2015年5月28日 星期四

第885篇:詩師(代跋)

2010.09.20與許老師於滿地可餐廳合影
許之遠老師《論詩與詩人》即將結集;以其鑽研詩學逾半世紀,行文精準而意達,儒林應添一卷好書。他毫無保留將作詩心得與同道分享,為詩國薪火相傳之心至明;兼論詩人,揚詩人之特質,發前賢之潛德幽光,以砥礪存心,相期互勉亦明甚。

2015年4月28日 星期二

恭賀加拿大皇家建築院院士劉聚富建築師榮獲麥基爾大學榮譽科學博士誌慶

2015.05.27劉聚富建築師榮獲麥基爾大學榮譽科學博士(《七天週刊》攝)

2015年2月19日 星期四

肖羊(增新)

甲午馬年還剩下幾天便交替,乙未羊年正月初一是2015年2月19日星期四,打工族必須上班,無法輕鬆過個像樣的年。從編輯多年的《生肖錄》上找出羊年出生的名人,相信肖羊的朋友會特別留意自己的生肖,看看有什麼名人值得一提。

2015年詩詞

慶春宮
──喜迎2015年元旦賀端華同學巴黎春聚
二零一五年元旦
瑞雪迎新,寒流送舊,漫山白絮催春。北國冰霜,故鄉風雨,同窗劫後尤珍。有緣相聚,酒杯裡、情濃誼真。花都歡宴,四十餘年,勝似親人!
悠悠若夢紅塵。滄桑烽火,歲月星辰。華髮童顏,六旬花甲,飴孫樂享天倫。端中桃李,上微信、群聊比鄰。喜逢元旦,笑話紛紛,祝語頻頻。

2014年6月7日 星期六

第十九屆滿地可全僑公祭大典祭文


維二零一四年六月八日,歲次甲午年五月十一庚戌吉日,主祭譚競彬恭承眾命,率各宗親會堂所仝人,假華埠中山公園,主持滿地可第十九屆全僑聯合公祭大典。謹以清酌庶饈之奠,敬祭於先僑賢彥之靈曰:

滿城公祭,僑彥同籌。群賢聚首,日麗風柔。
壇前泣泣,蔭德悠悠。緬懷先輩,遺愛長留。
離鄉買棹,駐足美洲。開山拓地,生死沉浮。
架橋築路,霜雪馬牛。東西橫貫,血灑汗流。
異邦埋骨,鬼哭天愁。功垂史冊,魂繫墳頭。
清明雨夜,孤塚堪憂。重陽時節,破墓誰修?
中華會館,獻策呈謀。慎終追遠,誠敬禱求。
年年奠祀,歲歲綢繆。焚香膜拜,宏願難酬。
隆恩未報,惠澤方稠。英靈庇祐,各業豐收。
昇平除禍,戰火全休。芸芸子繼,浩浩上游。
繁榮昌盛,順水行舟。發財致富,大展鴻猷。
鵬程萬里,念祖神州。九泉告慰,百世千秋。
嗚呼哀哉!
伏惟尚饗!

查閱歷屆祭文

2014年5月2日 星期五

2014年詩詞

春從天上來
──2014年元旦開筆遙寄端中同學
二零一四年元旦
瑞雪開年,正北國冰封,賀曲風傳。回首滄海,放眼桑田,靈感落墨成篇。看全球盤點,問多少、苦樂綿延?悟人生,縱緬懷往昔,珍重當前。
飛霜鏡中鬢髮,嘆夢裏家園,醉裏南天。湄水相思,端華堪憶,每屆佳節情牽。值良辰懷舊,遙寄上、祝福詩箋。小詞填,願同窗康泰,好運連連。

2013年10月16日 星期三

第884篇:《停筆》

2013.10.18《華僑新報》刊出十七年來最後一篇《麗璧軒隨筆》專欄
感恩節四天長週末,我沒有像以往那樣與家人出遊,而是留在家裡,昏昏沉沉的又睡又醒;偶爾陪老伴到附近公園散步,才走不到半個鐘頭,已經累得直喘氣。小女週四晚從希庫蒂米飛回來,也有幾天休假,到後園和媽咪清理花事,園藝本來是我的喜愛,如今才動一下草坪,修剪枯枝,也心跳得厲害,必須找個地方坐下,看她們母女工作。這情形令我很沮喪,難道醫生的警告是真的?

2013年10月10日 星期四

第883篇:《樂天》

上週末,晴朗的藍天,氣溫只有十幾度,最適宜到戶外一遊。大女兒一早就寄來電郵,謂滿地可國際立體花壇展,由原定的9月29日結束延期到10月6日(星期日),但由於週日下雨,所以選定週六全家出遊。我推說要加班,老伴和兩女一致抗議,下了最後通諜:從今以後,星期六不準加班!我於是告訴工頭,他當然一臉的不悅,搖頭,不發一語。我明知在欠缺五個工友的情況下會有多糟糕,也預料今後會面臨更大的麻煩,說不定要簽字之類。但一想到有個愉快的家庭日,還是值得!
在中國(北京)「鳳凰」巨大花壇前留影

2013年10月2日 星期三

第882篇:《求生》

昨天凌晨六點鐘才放工,回到家匆匆上樓小睡,未八點就起來,洗個澡後出門;適值上班時間大塞車,花了一個多鐘頭才抵醫務所,已經遲到十五分鐘。女護士幫我做心電圖記錄,心臟科醫生阿德爾森隨後來檢查。我在跑步機上由慢步、慢跑到快跑,身上的大堆電線連接記錄儀器,醫生一面為我測量血壓,一面用聽筒探測我的心律。由於空肚子跑步,加上睡眠不足,心跳得快爆炸似的,一番折騰後,我幾乎喘不過氣而開始暈眩,耳鳴、心悸,想嘔吐,好像隨時會窒息。二十分鐘後,醫生才把跑步機關掉,扶我躺下,再繼續測量血壓和心跳。我閉目養神,慢慢恢復元氣,耳朵才開始聽見聲音。

2013年9月25日 星期三

第881篇:《秋夢》

香港無線電視高清台連續劇《情逆三世緣》,上週日播放第31集大結局。男女主角由2013年回到千年前的宋代,又由宋代來到五、六十年代;明知這是天方夜譚,是根本不可能的;但對於喜歡幻想、愛發白日夢的我,還是一集一集的追下去。當然,不能以歷史尺度去考究劇中的宋代許多不符合史料的人物和事件,也不能以嚴肅的專業影評人眼光去評價香港電視劇的製作水準。對於像我們通俗的升斗市民來說,如果看電視也要講究「藝術水平」,衡量「文學價值」,那的確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