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5月31日 星期五

費城華埠嘉年華(余良)

嘉年華原指流行於歐洲民間基督教大齋節前三天的狂歡活動,因封齋期間教會禁止肉食和娛樂,故人們趕在此節前極盡宴飲歌舞,盡情歡樂。後來,人們也將一年中最熱鬧的民間歡慶活動稱為嘉年華。

2024年5月27日 星期一

端華同學唱酬錄之五百三十:珍珠令(香榭麗舍大道野餐)

珍珠令
──香榭麗舍大道野餐
姚洪亮
花都冶艷春寒後。繁枝秀。更惹得、芳菲盈袖。妝點入柔懷,把將人引逗。
戶外飧餐茶伺候。況珍味、溢香街口。街口,且食色吟風,敲詩酣酒。

2024年5月26日 星期日

絕境求生(余良)

2006年8月,作者(左一)從美國回到二十七年前生活過的「出水村」。前面是地標「出水井」。
紅色高棉統治時期,從城市被驅趕到農村、偏遠地區的華僑面臨哪些困境?除了可想而知的物質缺乏,衣食言行被限制之外,主要是:

最佳情緣(余良)

一九七四年一月初,柬埔寨戰爭時期,我在東南波羅勉省紅區一偏僻鄉下做小生意,被紅高棉公安定性為資產階級敵人準備施以逮捕,倉促間在朋友的幫助下緊急出逃。我們計劃到約三百公里外的東北桔井市。

情歸故里(余良)

一九九一年六月二十四日,柬埔寨四方組成的全國最高委員會宣佈即日起結束十多年的戰爭,實行無限期停火,解決柬埔寨問題取得突破性進展,和平在望。
和平初現,國家與民族殘留著深深的傷痕。金邊依然一片破敗,只有一些西方遊客,路上來來往往都是衣衫老舊、弱不禁風的高棉人。

最後的朋友──鍾松峰(余良)

很多人和事可以放下,尋找鍾松峰的事放不下。
一九七零年柬埔寨政變後,與我一起離開金邊、最後分手的朋友是鍾松峰。然而,煙波浩渺日月流逝,杳無音訊已然四十九載。

憶黃吟(余良)

一九六七年,我在金邊《生活午報》營業部工作。營業部原有主任羅修強,職員黃盛光,我是從派報員提升上來的。說是提升,工資卻從原來的一千五百元降到七百元,工作也從緊張、勞累到輕鬆、悠閑。

2024年5月25日 星期六

越南──愛恨交加的國家(余良)

越南,是上世紀五十至七十年代世界的焦點,如今仍是東南亞焦點、在亞洲舉足輕重、甚或牽動世界格局。

小鎮龍蛇(余良)

柬埔寨通往越南的一號公路,距金邊六十公里,過了干拉省的湄公河就是河良渡口。「河良」的譯音和正式的名稱應該是「奈良」。因為「河」的原因,被統稱為「河良」。

兩國少年事(余良)

因為年幼,愚昧呆板便成了純樸天真;因為來到柬埔寨,中國的同學便是我的思愁;因為害怕歲月流逝,數十年的往事便留下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