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25日 星期三

第720篇:《散記》

星期一(8月23日)上午,到嘉華公司接譚銳祥壇主,然後驅車到麥基爾大學,在幾個街口外找到泊車位。麥大董事劉聚富建築師早已在書店門前等我們,會合後一起去拜訪東亞研究學系方秀潔教授和葉山教授。

2010年8月18日 星期三

第719篇:《敬悼》

星期二中午,到唐人街楓華書市,驚聞著名攝影家、金石家陳渥詩友逝世的噩耗,幾乎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回家後立即致電海語兄,了解詳情,並通知詩壇好友;今晨放工回來,陸續收到詩友們的輓聯、悼念詩詞,我隨即在電腦上步了海語兄原韻,和了一首小詩加進《詩壇第554期》中。

2010年8月12日 星期四

第718篇:《漫誌》

清乾隆進士鄭蘭枝,乃鄭板橋之後人,有《潮州八景》詩傳世;近日收到李錦榮詩兄寄來詠潮州組詩,題目是「試讀鄭蘭枝詠潮安八景」,作為潮州女婿,此組詩可為溫哥華第2屆潮州文化節增添應景之雅趣也。其實,鄭蘭枝的潮州8景,被錦榮兄更正為「潮安八景」是對的,因為,潮州何止8景,手頭上就有80景,分別是:揭陽、澄海、饒平、普寧、潮陽、惠來、潮安、大浦、豐順、南澳,每縣8景。我沒有到過潮州,所以寫不出來,今年年底到台灣、香港時,一定要回家鄉走一趟,我的大伯母90多歲仍健在,大伯父的兒子們都在揭陽,屆時再詠揭陽8景,看看能否遊覽「黃岐曉翠,兩洞疏煙,雙溪明月,涵元登高,紫陌春晴,鰲橋釣浪,古寺鐘聲,譙樓攬勝」?

2010年8月4日 星期三

第717篇:《享閑》

寫這篇隨筆時,我已經結束兩週假期,回到工廠上班,像好夢初醒,一切又恢復正常。17天休閑中,13天在旅途中,只有4天在家裡。工友們都說我又黑又胖,腰圍加大,肚皮隆起,不堪照鏡子也!除了乘搭航機由東到西橫貫加拿大,來回飛行一萬公里,開車也跑了2600多公里。

2010年7月28日 星期三

第716篇:《遊誌》

人如飛鳥,上期本欄「西遊」截稿時,仍在溫哥華,現已返回滿地可。昨天與姐夫、眾甥參加大女兒領取律師執照之典禮,晚餐一起到老港Gibbys慶祝,還喝了兩瓶2003年紅酒。回家後又開了甥兒贈送的Veuve Clicquot Ponsardin香檳,並送女兒一枝Mont Blanc鋼筆,上面刻著她的名字。

2010年7月21日 星期三

第715篇:《西遊》

美麗如畫的路易絲湖舊地重遊
寫這篇隨筆時,我正在溫哥華列治文假日酒店215號房中,明天將去維多利亞,後天去威士拿。李錦榮詩兄中午將來酒店找我們,然後一起去遊史丹利公園。

2010年7月14日 星期三

第714篇:《自白》

看官一見本欄題目,以為我在寫「悔過書」之類的「自白書」,非也!只是心中有話,不吐不快,與他人無關。因為我在「人性」一文中,提到一位朋友向我訴苦,謂她被人冤枉,我沒有性別歧視,但為了不被人「對號入座」,把「她」中性化,變成了「他」;我說:凡事清者自清,一笑置之就是。只要對得起良心,沒有做虧心事,其他的名和利,都不重要。文章貼出後,竟有人以為我在為某人伸冤,令我哭笑不得。都說人言可畏,三人成虎,曾參雖沒有殺過人,也被流言所累。

2010年7月7日 星期三

第713篇:《旅誌》

上週三晚飯時間,和往常一樣從工廠打電話回家,老伴告知:明天7月1日加拿大國慶,我們倆開車去紐約!這突如其來的決定,是因為女兒一早就與女同學約定同遊紐約,誰知律師樓臨時緊急通知,謂有重要會議必須參加,所有休假延後。3晚酒店已經付款,怎能白白浪費,唯有央求我們倉促成行,她再給一筆足夠4天餐飲之花費。如此勉為其難去旅行,頗有「奉旨」花錢之感覺。

2010年6月30日 星期三

第712篇:《人性》

世界盃8強已經產生,今天和明天沒有戰事,讓我這睡眠不足的球迷可以休假兩天。一場場精彩的角力,令人無法抗拒,即使眼皮睜不開,也要撐著看個飽。剛開始淘汰賽時,清晨7點半就開場,上午兩場,下午兩點半第3場,我被折騰得死去活來;16強出線後,每天早上10點鐘才開戰,正好是我每天起床的時間,下午兩點半第2場,就很難看下去,往往上樓小睡,3點半起來,看一個鐘頭後趕去工廠上班,剩下的最後十幾分鐘,就扭開汽車收音機聽賽果。有一份調查報告說,世界盃一個月期間,球迷門睡眠不足,體重普遍增加,而且發生車禍的比率也相對上升,我同意。

2010年6月23日 星期三

第711篇:《隨誌》

世界盃16強淘汰賽已進入尾聲,4屆世界盃冠軍意大利、1998年世界盃冠軍法國、2004年歐洲國家盃冠軍希臘都出局,英格蘭、西班牙、德國之戰績皆強差人意;3屆世界盃冠軍德國曾經1比0敗給排名第15的塞爾維亞,排名第2的歐洲國家盃得主西班牙被排名第24的瑞士1比0征服,總之,印證了已故前香港無線電視體育新聞主播伍晃榮的經典金句「足球是圓的(波係圓既)」這口頭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