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天下沒有絕對不變的事,我很擔心有一天NBA籃球賽進行中,突然籃球漏氣,正在準備投籃的球員手中的球扁了,他還要投籃嗎?」
二
「你為什麼與眾不同,看了幾場籃球賽就不再看了?」
「討厭死了!偷球得到鼓勵,搶斷贏得歡呼,衝撞不能阻止。動作凶狠、爭先恐後、假動作、聲東擊西,哪有文明的樣子?小孩看了,有樣學樣怎麼辦?有真本領就要慢條斯理,別那麼急。」
三
「有些球員暴扣進球後,還拉住籃球架上的鐵圈不放,顯耀一番。天天如此,我真擔心有一天鐵圈會掉下來。」
「最好是叫籃球界負責人安排籃球架下面有人手持一個銅鈴,一看到球員拉住鐵圈,趕快搖起銅鈴提醒他:快下來!快下來!」
「千萬不可!現場觀眾中的小孩以為賣雪糕的車來了,爭著要去買:大人以為救護車來了,紛紛起身準備讓路。場面失控,大亂了。」
「真的哇!事不宜遲!趕快找籃球界負責人,告訴他千萬不可!他在哪裡?在哪裡?」
四
「哈羅!請問你是誰?」
「你很幸運!本公司新出一種神奇產品,價廉物美機會難得。請問你……」
「我只回答一個問題。」
「請問你是MR.Chan嗎?」
「你從哪裡得到我的姓?」
「你的全名是……」
「我說過,只回答一個問題。」
「你為何如此不近人情?」
「這已是第三個問題了。」
「拜拜!」
五
「哈羅!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好消息!好消息!請別掛斷電話……」
「拜托,我不接聽廣告。」
「不是廣告。從紐約到佛州的機票大減價……」
「還說不是廣告!告訴您!廣告令人討厭:詐騙、騷擾……」
「絕非詐騙,不是騷擾。是機會。這是我的職業。職業不分貴賤,要互相尊重……」
「好!本餐館的牛肉炒麵非常可口,價格也便宜,要點此餐先預約,但是你不用,隨到隨炒。」
「我不接聽廣告。拜拜!」
六
「你要我用黑色或透明的袋子裝上你的藥物?」
「不要透明袋子。路人看到是藥物,以為我是病夫,其實我是幫人買的。但我總不能一邊走路一邊喃喃自語解釋啊!現在的路人太好管閑事。我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我每次走在路上,遠遠看到有人提著透明的袋子,怕他們提的是藥物,就趕緊避開。我每天不知走了多少冤枉路!有時無路可避,就把把頭抬高,眼望天空,主動讓對方放心。這就叫推己及人,有道德。」
七
「你覺得用哪種顏色的袋子裝東西比較好?」
「不論黑色袋、白色袋,能夠裝上物品就是好袋。」
「哇塞!原來你趁機宣傳鄧小平理論!我家裡沒有老鼠,當然也沒有黑貓白貓。不過話說回來,現在人類養貓並非為了抓老鼠,是保護動物。狗啊貓啊,都是人類的好朋友,是寵物。狗和貓,相比起來,貓是弱勢,所以要更多愛護貓,千萬不能拿貓來開玩笑。雖然貓沒有人的思維,低級動物,可是人要自覺啊!」
八
「你要我用什麼顏色的袋子裝上你的藥物?」
「當然是透明的袋子啊!黑色代表不吉利,黑茫茫的,難看死了。」
「你不擔心路人以為你是病號嗎?」
「有什麼好擔心的!天下哪有人永世、絕對健康?路人還認為我實事求是,敢於面對!我求之不得呢!我自己也坦坦蕩蕩、光明磊落、樂觀進取、忠厚老實,行為端正,舉止高雅,一往無前,學習雷鋒,反對台獨,俄羅斯必勝!別讓李嘉誠跑了!哎呀,我說到哪裡去了?」
「喂喂!別跑呀!你的東西還在這裡!你付過錢了呀!」
九
甲:請問你們這裡有化妝室嗎?
乙:我們這服裝店沒有化妝室。奇怪,人們出門前都是先化妝的啊!
甲: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有沒有洗手間?
乙:店門外的消防栓正漏水,你可以在那邊洗手。
甲:累死了。有沒有廁所?
乙:有啊!你要男廁所還是女廁所?
甲:您看不出我是男生還是女生嗎?
乙:當然看出啊!請問你來自哪個國家?
甲:我來自越南。奇怪,這跟借用廁所有什麼關係?」
乙:關係重大啊!泰國的人妖多,男扮女裝真不少。越南來的沒事。女廁所在男廁所對面。
甲:男廁所在哪裡?
乙:奇怪,你一個大姑娘,為何要找男廁所?
甲:氣死人了!這點小事還糾纏不清。不再見了!
十
「我想給人寫信,不知開頭寫對方的名字用‘親愛的’是否適合?」
「那要看你們是什麼關係。同學、同事、朋友……」
「男女關係。」
「你們的關係是怎樣發生的?」
「我們從沒發生過一次關係。很純潔。」
「你們之間比較生疏還是很熟悉?」
「半生不熟。」
「對方是熱情還是冷漠?」
「忽冷忽熱。」
「你對她是友情還是愛情?」
「舉棋不定。」
「她很敏感還是遲鈍?」
「兩者之間。」
「你想進一步追求她嗎?」
「進退兩難。」
「她一向對你很關心、體貼嗎?」
「模棱兩可。」
「她是大方還是小氣?」
「可大可小。」
「你對她有信心嗎?還是狐疑不決?」
「半信半疑。」
「你們相處時,如果沒有外人,她總體的表現是遷就你,還是拒絕?」
「半推半就。」
「你這問題太難了。丟個硬幣正反面決定吧!」
「我們國家錢幣面額很小,沒用上硬幣。」
「那麼就丟個汽水瓶蓋吧!丟個酒瓶蓋的木塞總有吧!氣死人了!」
十一
「你這次到高棉和越南,有什麼感想?」
「留下很深刻的印象,不論在公路、田野、樹林中,我看到的牛羊、豬狗、鳥雀、流浪貓等等,全都是眼望八方,低頭尋找食物,它們為什麼不做點正經事?真是想不通啊!」
十二
「還是五星級酒店呢!房間有異味,又沒冷氣……你看看,洗手間有蚊子!」
「大驚小怪做什麼?忍一忍就過去了,我們當年逃難的時候,還睡在樹林中呢,連蚊帳也沒有。你忘了?」
十三
「我每次到越南胡志明市旅行,哎呀,搭乘旅行車總是遇到堵車,逛街總是遇到大陣仗摩托車,浩浩蕩蕩,過馬路都是提心吊膽。我出門全是做正經的事,他們到底忙什麼?」
「這只能怪政府無所作為!政府應該教育市民沒事不要出門。如此一來,必然可解決交通擁擠的難題。」
十四
「請進來做腳底按摩吧!半小時只收三十元。有益身體、血液循環……」
「他幫我按摩腳底,他的手也得到按摩。那麼他要付給我多少錢?」
「真倒霉,今天遇到一個……你走吧!」
十五
「這事我不能作主。等經理來吧!他馬上到。」
「奇怪,經理會騎馬?」
「他是開車的。古代人騎馬,‘馬上到’是指很快到的意思。」
「與時俱進啊!現代人是騎單車、摩托車、駕駛汽車、乘坐地鐵等等。城市哪有誰騎馬的?交通大亂了!」
「我總不能說他‘單車上到’、‘汽車上到’ 或者‘地鐵上到’啊!哇!經理來了!」
「你們等我有什麼事嗎?」
「不好意思。我忘了。」
「我們正在爭辯‘馬上到’這句話。搞到我也忘記什麼事。」
「那麼等你們想起來再告訴我吧!」
「不!不!不能等!哎呀!壞事了!」
十六
「我們的飛機航班是今晚十點。現在幾點鐘了?」
「還早呢。現在才早上七點三秒。」
「七點就七點,為什麼還要加三秒?」
「我把話傳到你的耳朵,用時一秒;你接收我的訊息,用時一秒;你的大腦接收,還要確定,用時一秒。我辦事認真,有錯嗎?」
「三秒鐘根本沒意義。」
「錯了。百米飛人比賽,一秒可分一千次。太空船在宇宙飛行,你知道三秒鐘飛多遠嗎?」
「等我參加百米比賽,或者駕駛太空船再說吧!」
「太遲了!你要先訓練啊!」
(2026年11月17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