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29日 星期三

第664篇:《行塵》

探訪吳樹仲甥兒,與甥媳金亮及甥孫合影
上週五(7月24日)一早未6點就起床,將行李搬上車;兩個女兒還在睡覺,老伴喚醒小女,詳細吩咐一番,當然不外是小心門戶、提防廚房爐火之類,然後啟程赴多倫多。先去接姐夫和小甥孫,7點半離開滿地可,一路上陰晴不定,忽而大雨傾盆,忽而陽光普照。由於沿途多次休息,又喝咖啡又吃點東西,不趕時間,車速很慢,所以拖到下午1點許才到達士嘉堡。先到龍騰金閣飲茶,姐夫打電話約了甥兒夫婦前來一塊用餐,然後去萬錦參觀他們剛買的新宅,尚未擇日搬遷入住。

和他們分手後,先去買生果,趁天色還未轉暗,憑記憶驅車去安省潮州會館墓園。順利找到墓地,烏雲壓頂,一隻海鷗站在路邊墓碑上,我本能的朝海鷗佇立處一望,正好是陳桂(子漢)先生的墳墓,擺下生果,點燃幾柱香,我倆向子漢先生鞠躬。我與他說了一番話,並用相機拍下墓碑照片,生果就留在墳前,然後將車開走。已記不起五姨丈的墳地究竟在哪兒,車子兜了幾個圈,我下車獨自在數千墓碑中逐一找尋,有幾滴雨點灑下,我急了,朝墳場仰天呼叫:「五丈,您在哪裡?我們來看您啦!」閉目沉思,腳步沒有移動,遂睜開眼睛一望,我的天,就在我面前的一座灰色墓碑,上面偌大的「蕭」字映入眼簾,仔細一讀,果真是姨丈的墳墓。我欣喜的跑下去取車,告訴留在車中的老伴,然後將車開到路邊。烏雲密佈,風很大,我們必須先在車內焚香,我倆到墓前奉上生果,上香跪拜,我只拍了一張照片,豆大的雨點就將我們驅趕回車內。甫上車,石頭般之暴雨如鎚猛烈敲打車頂,能見度幾乎零,我們只得留在車裡幾分鐘,直到雨點轉弱,才能將車開離墓園。

離開Stouffville正值下班時間,交通阻塞,抵多倫多中區唐人街已經近六點。車子停在許之遠老師家門前,他收到我的電郵,知道我的行程,但由於交代不清楚,他以為我當天就回去。我們和許老師夫婦一起去附近的「富來小廚」吃晚飯,然後回家飲酒聊天。我將紫雲新著《女人一枝花》贈給許老師,他修改了書前兩首詞,我請求他填一首詞送給紫雲,而且還要他用毛筆抄寫。許老師說他已經多年不寫應酬的東西,這一次算是破例。我聽他評鑑前人詩詞,他對步韻有保留,我告知彼此認識整整四分之一世紀,我從未步韻和他一首,原因是自己眼高手低,有自知之明,恐怕出錯。

許之遠老師墨寶
星期六早上,我們與許老師開車逛多倫多幾個景點,由於我來多市超過30次,所以也沒什麼遊興。我們去湖濱兜風,在大統華逛一會,然後到楓城飲茶。又陪許老師去正覺寺、昭倫公所。他自己去游泳,我倆在唐人街附近消磨時間,買了一些光碟,包括百集電視紀錄片《中國十大王朝》、百集文獻紀錄片《中國傳世經典名畫》、大型文獻紀錄片《文革十年(全集)》等。又去滿庭芳吃雲吞、水餃麵,雷雨交加,我們站在餐館前避雨,後來只好跑到隔壁一家店舖買了把傘,才能在雨中步行回家。整個下午,許老師在地下室書房中填《虞美人》贈紫雲,我自己在書房看書、上網。晚上是多倫多昭倫公所成立68週年慶典,許老師邀請我倆出席於耀華酒家的晚宴,與其妹同席。

與五姨媽合影
星期日晨,雷聲轟轟,大雨滂沱,我在書房為許老師《如何寫出好文章:論「佳章在氣」》打字。中午,我們4人撐傘步行到附近龍翔酒樓與許老師胞妹一起飲茶。想起當年子漢先生就在這裡與我們共聚,舊地重臨,分外感慨。散席後與許老師夫婦分手,我倆開車去東區唐人街,買幾個大金山橙,又在敦煌書店逛一圈,然後到登打士街與百樂匯街交界的養老院探望姨媽。自姨丈在澳洲仙遊後,姨媽一人獨居,起居飲食自理,精神也比以前好。整個下午,我們與她老人家聊天,她打電話喚表弟一家4來相見,表弟又通知兩位表妹今晚一起吃飯,尚欠最小的表妹因有事不能前來。我們開車到萬錦「益街坊」用晚餐,表弟妹的孩子6個,一桌15人(若加上小表妹一家4口就要19人),姨媽說多倫多太大,各人忙碌,只因我們到訪,大家才有機會聚集一起。姨媽很高興知道我們兩女學業成績優越,她希望表弟妹們的孩子將來也能個個成材,出人頭地,揚眉吐氣。開車送姨媽回養老院,再坐一會,相擁道別,答應有空帶兩女來拜訪姨婆。回許宅後與許老師飲酒、聊天、上網。許老師煮苦瓜葉茶給我們回程路上飲用,並將曬乾的苦瓜葉、白花蛇舌草給我們帶回滿地可,還有幾大袋包點充飢。我們看光碟《神話》,又欣賞許老師在香港孫女明儀的照片集。

星期一,許老師夫婦和我們去金石吃早餐,我們依依捨別。先開車到湖濱大統華買雜貨,然後到士嘉堡接姐夫家人。與甥兒到天寶閣飲茶,聽甥媳談她經營運輸公司之心路歷程。一個弱質女流,可以開一部18輪的大貨車,還經營擁有30來部貨車車隊的貨運生意,客戶遍及美加,的確不簡單。她的事蹟,曾被多倫多華人報章大版獨家專訪,令人豎起大拇指。我們在下午3點半才離開萬錦,晚上10點許返抵滿地可,先回大姐家,再返拉娃。3夜4天,1300多公里,值得回味!
(2009.07.31《華僑新報》第96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