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4日 星期三

第678篇:《雜聊》

上期那篇「秋興」刊出後,有朋友說他讀得一頭霧水,希望我不要再寫這些談論詩詞的文章,因為每週才寫一篇隨筆,卻長篇大論,引經據典,佔去寶貴篇幅,的確太可惜。我答應下不為例。

本文刊出時是11月6日,正好是魁北克中華詩詞研究會成立10週年會慶,今期「詩壇」只收到譚健民先生的七律、黃道超兄七絕,以及丁樹清先生的賀聯,其他詩友來稿很多,但都與10週年會慶主題無關聯。或許是上星期將打字稿寄出時,忘記提醒大家。由於譚銳祥壇主旅遊未返,這兩期「詩壇」沒有收到其詩作,「慶祝詩會十週年紀念特輯」只好延至下一期「詩壇第514期」刊登。

今期《華僑新報》半版彩色賀詞廣告,刊出許之遠老師贈給詩會的「水龍吟」。許老師去台灣、香港兩個月,今天應該回到多倫多;當我知道譚公赴港期間下榻於美麗華酒店時,電郵通知許老師與譚公聯絡,他鄉遇故知,那種喜悅,是很難形容的。就像我去年與黃伯華先生、許之遠老師在廣州相見,一起用餐、閒聊、拍照,這段美麗的回憶,牢牢銘刻在腦海中,值得再三回味。那天中午在雍雅山房,許老師將他剛寫好的長文「顫慄的場景,不枉的人生」交給我,一回到酒店,我立即打字,晚上到愛群大酒店時親自送交,隨後於「廣州老伯在多倫多」網頁中「白墨傳奇」發表。

日前許老師來郵,囑我將該文打字稿寄給他,事隔一年,他將這篇文章貼在他的博客中,包括「許之遠日誌」(香港雅虎)、許之遠的博客」(鳳凰網)「許之遠的博客」(網易)、「許之遠博客專欄」(博客中國)、「百家爭鳴‧許之遠」(博訊)等,他來信說:「我的網頁累積的讀者,加上谷歌、百度、有道等網開列出轉載網頁,為數很多,絕對過千萬讀者,現在是時候介紹你和你的網頁了。」可惜中國大陸現在無法打開「無墨樓‧麗璧軒」和「詩壇」網頁,這是令人非常遺憾的事。許多大陸詩友都是通過「廣州老伯在多倫多」才讀到每期的「麗璧軒隨筆」和「詩壇」的。我曾經在百度開過網頁,但沒有時間管理,又不喜歡通過網檢一關,嫌麻煩,所以一直沒有活動,如今連密碼也忘記,自己上不了自己的博客,就這樣不了了之。很敬佩許老師,他使用電腦還只是這一、兩年的事,想不到駕輕就熟,如今自己管理幾個網頁,運用自如,了不起!

譚公下星期一便返回滿地可,風塵僕僕,馬不停蹄,又繼續運籌帷幄,舞袖商場。譚公精力旺盛,80多歲還健步如飛,思維敏銳,揮動神來之筆,詩作源源不絕。如果問我,詩會10週年有什麼感想,我首先就是要說的,10年來從譚公身上,學到「永不言老」的精神;從他的詩中,讀到儒家「寬恕、仁愛」之思想。譚公廣納百川,「有容乃大」,詩友之間相敬如賓,不分年齡、階層、背景,沒有「文人相輕」的劣習,只有吟朋互敬的風雅;這也是詩會10年、20年屹立不搖的原因。

詩會10年,詩詞約萬首,詩友超過百名,遍佈全球各地,嚴格遵守「平水韻部」,堅持格律詩創作,為弘揚古典文化、捍衛古詩詞寶貴遺產,做出一點成績,盡了一份綿力。雖然,直到目前,仍然收到一些詩友寄來不符合格律的詩,但基本上說,絕大部分詩友都很認真按「平水韻部」押韻,不會出現將「心、新」、「合、和」、「榮、容」、「藍、蘭」同押的怪事。昨天傳真機收到一位詩友的七律,將十三元(髡)、十二文(欣、斤)、十一真(身)和獨用的十二侵(金)通押,我只好打回頭,並寫了幾行字:「一首詩押四個韻,恕不宜發表,恐誤導初學者矣!」作詩是一輩子的事,絕無捷徑可走,想一步登天,繞道而行,欲速不達,弄巧反拙也。望該詩友思之!慎之!

今天農曆9月18日,乃先母於赤柬暴政下罹難34週年忌日,昨晚在工廠起草的詞,一直難產,無法完成。是一首「鎖窗寒」,當我填到「冤魂泣血閻王淚」時,我寫不下去了。在「無墨樓吟草」1400首中,祭母詞不少於百首,每次提筆,我都強忍淚水,化成詞句,昨夜通宵加班,腦海中不斷吟哦,最後,我哽咽了,只抄半闋於日記本裡。由於忌日是星期三,為了子孫們能全部到齊,我們提前於上星期六拜祭。上週五工廠沒有開工,老伴提議開車去首都渥太華,到剛開張兩天的大統華超級市場購物,買了許多祭品回來。拜祭後飲酒、聊天,適逢一年一度萬聖節,太陽剛下山,外面扮鬼扮馬的孩子成群結隊,前來敲門拿糖果,滿滿一大籃,很快就報銷。我們幾個大人開車陪同化粧成黑白無常的3個小甥孫,到附近豪宅區去挨家挨戶「給糖果或搗蛋」,滿載而歸。

談到挨家挨戶敲門,令我想起上星期,有市議員候選人按門鈴,我開門出去,還以為是兜售東西或是傳教,原來是上門拉票;他說拉娃市長已經做了超過20年,是應該換人,應該有反對黨,希望我們一家4張選票全投給他。萬聖節那天,這位候選人的選舉辦事處來電話,是個女的,她首先問我,明天(11月1日)是否會去投票,然後又問我,是否投給那位仁兄?我的語氣很糟糕:對不起,我投給誰,不能告訴妳!她連忙道歉。如今想起來,要踏入政壇的第一步,的確還真不容易。
(2009.11.06《華僑新報》第976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