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6日 星期三

第765篇:《假日》

6月24日魁北克省慶剛過,一個星期後的7月1日又是加拿大國慶,工廠連續兩週只上班3天,長週末4四天,適逢好友母女隨同我們從美國阿爾巴尼來滿地可度假,這段日子幾乎天天出門遠行。

先報名讓她倆跟旅行團去千島、多倫多、尼亞加拉瀑布兩天遊,走馬看花,來去匆匆。加幣比美元大,北上來加拿大的美國遊客越來越少,南下美國的加拿大人與日激增,美加邊境兩邊成了鮮明對照:南下的車龍長達公里,要花上最少兩小時才能過境。北上的車輛稀疏,很容易就過關。

滿地可的夏日,節目豐富,爵士音樂節吸引成千上萬遊客,在雨中載歌載舞,不亦樂乎!我們把車停泊在地下停車場,每天下午4點過後,只收6元泊車費。然後沿著市中心聖嘉芙琳街一路瀏覽,我自己當然是躲進Indigo和Chapters書店,流連忘返。肚子餓了,打電話約了兩女,6個人一塊去吃日本拉麵、石頭飯、冷麵、鰻魚、關東煮等,喝幾瓶Sapporo札幌冰凍啤酒,還有爆爆珠冷飲。

週六那天,大女兒要回律師樓工作,我們5個人一早開車出門。先去吃豐富的早餐,然後朝北去Mont Tremblant翠湖山莊(又譯唐布朗山),風景怡人,有加東「班芙」Banff之美譽。憑記憶而順利找到三寶山大叢林寺。記得2007年夏曾來此,回去後填了一首《洞仙歌──遊三寶山大叢林佛寺》:

「梵音繚繞,願塵囂全掃。佛寺聽經遠煩惱。試拋開、權利地位功名,避此處,野外桃源真好。 大千世界小,苦樂凡間,離合悲歡有多少?勝敗又如何?夢煮黃粱,醒來後、嘆春已老。若俯仰、無愧對蒼天,縱靜夜捫心,菩提知曉。」

2008年帶從美國來的好友一家再來此,又填《洞仙歌──陪友人遊三寶山大叢林佛寺》:「虔誠禮佛,滾滾狂沙路。坎坷顛簸有緣遇。大叢林、菩薩羅漢成排,梵音響,紫竹慈航普渡。 遠程離鬧市,野外逍遙,歸隱深山幾人悟?苦樂話紅塵,過眼雲煙,靜面壁、反思回顧。問多少、心曲向誰訴?莫抱怨蒼天,此生無負!」

今次重遊,江山依舊,人事全非,朋友婚姻破裂。猶憶兩年前我們專程驅車南下,希望良言勸說雙方,回來後寫下第640篇隨筆《廝守》;可惜依然無法挽救瀕臨危險的婚姻,終於以離婚收場。緣起緣滅,奈何!我再也填不出第三首《洞仙歌》。
三寶山大叢林寺觀世音菩薩群像

週日是最炎熱的一天,小女帶朋友母女去摘草莓。晚上在家裡吃西餐,喝紅酒,聊天,看舊照片,回憶老伴與「死黨」超過35年的深厚友誼。兩人情同姐妹,各自從香港來加拿大和美國定居,經歷了風風雨雨,看透了世事浮沉,大家都異口同聲的說:珍惜眼前人!要維持一段婚姻的確不容易,緣份已盡,只好「認命」!大女兒回來,與小女和我將那首《多麗──銀婚之慶贈內子兼謝眾吟侶賀詩》翻譯成英文,以便寄去世界詩人大會,收進《2011世界詩選》中。當譯到「更何必、山盟海誓,真愛度春秋。」這一句時,她們深有感觸。午夜12點,才開車送大女兒回宿舍,一路上大雨傾盆。我與她暢談譯作,她說幾乎可以背誦我的詞句,說罷便順口朗讀:「乍回眸,頓驚歲月悠悠。憶校園、同窗共硯,忽逾四十年頭。湄江畔、青梅竹馬;楓葉國、小築書樓。亂世紅塵,赤繩白首,韶光如夢閱沉浮。廿五載、齊眉相守,卿我數風流。憑心血、栽培兩女,澹泊無求。」
首都渥太華唐人街牌坊
星期一,我的工廠依然休假,兩女照常上班,我們4人開車去首都渥太華。先去唐人街,新牌坊於去年10月剛落成,拍了幾張照片留念,去「揚子江」飲茶,然後到國會山莊,適逢7月4日美國國慶,有不少美國遊客在國會前遊覽。英國威廉王子夫婦7月1日在此歡度加拿大國慶,也紀念其母親黛安娜王妃50歲冥壽。我們沒有進入國會大樓參觀,便跨越渥太華北岸,直驅屬於魁北克的加蒂諾Gatineau,找到了「加拿大文明博物館」,入場券每人12元加稅13.67元。我已經來了幾次,但每次都像劉姥姥入大觀園,看到什麼都覺得新奇,而最喜歡的首推圖騰柱。我到溫哥華時,在史丹利公園的圖騰群,令我拍了不知多少照片,後來到維多利亞,那裡的印第安人博物館前之圖騰柱更令我興奮。自從我買了《圖騰柱下──北美印第安文化漫記》一書後,對圖騰藝術情有獨鍾,每次到書店,一見到有關圖騰雕刻圖案的好書,非買不可;到文明博物館,我在圖騰柱下呆了大半天。
渥太華文明博物館中各種各樣之圖騰
太陽下山,我們去大統華超級市場,我死性不改,又買了《歷史上的紀曉嵐》和《圖說天下》叢書多冊。我們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倒滿汽油,返回拉娃正好是晚上10點。小女弄了許多好吃的東西等我們吃夜消。週二那天去火車站,將網上訂購的單據換成車票,然後到唐人街,吃越南牛肉粉,取一星期的報紙,又送老伴和朋友母女去購物中心逛公司,自己到工廠上班。晚上,小女宴客於拉娃馳名法國餐廳。週三一早便將行李搬上車,因恐交通阻塞,7點許便出門,抵中央火車站,用了早餐後,才把行李搬下,在第17號閘口排隊,乘搭68號前往紐約的火車,9點半出發返回阿爾巴尼,結束9天旅程。回到家才為《詩壇第600期》定稿,寄出給詩友校正,然後再寫下這篇隨筆。
(2011.07.08《華僑新報》第106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