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4日 星期四

第656篇:《壽宴》

魁北克中華詩詞研究會仝人合影留念
前排左起:陳渥、海語、鄭石泉、雷一鳴、汪溪鹿、吳永
存、譚銳祥、何宗雄、伍兆職、譚健民、劉聚富、陳喜澄。
後排左起:黃明嬋、吳永存夫人、黃道超、紫雲、冰玉、
雪梅、白墨、徐茹茵、蘇朝、北極狐、王建華、唐偉濱。
端午節前一天,乃譚銳祥壇主九秩晉二壽誕,詩壇刊出特輯,為老壽星祝壽。譚公誠邀全體詩友攜眷出席他的壽宴,並囑咐我一定要邀請《華僑新報》編輯部仝人。我這幾天忙著用電郵、電話、傳真通知詩友,包括旅途中未歸的三幾位,獲得回覆,確定出席人數,再奉告譚公預訂酒席。

翻查日記,詩會成立10年來,詩友出席譚公壽宴整整10次,我一共填了11首賀詞和幾首詩:

2000年譚公虛歲73,填《壽星明》祝賀,5月6日於君悅酒家設宴;2001年74歲,填《滿庭芳》祝賀,6月25日於金豐酒家設宴;2002年75歲,填《齊天樂》祝賀,7月1日於紅寶石酒家設宴;2003年76歲,填《高陽臺》祝賀,6月24日於紅寶石酒家設宴;2004年77歲,填《桂枝香》祝賀,7月10日於滿城酒家設宴;2005年78歲,填《千秋歲》祝賀,6月11日於君悅酒家設宴;2006年79歲,填《壽星明》祝賀,6月4日於東方明珠酒家設宴;2007年80歲,填《齊天樂》、《千秋歲》兩詞祝賀,6月23日於君悅酒家設宴;2008年81歲,填《壽星明》祝賀,5月31日於紅寶石酒家設大型壽宴,筵開50餘席;今年(2009年)82歲,填《齊天樂》祝賀,將於6月6日赴銀城酒家出席壽宴。

眾吟侶與壽星公譚銳祥壇主合影
詩會是個大家庭,每次壽宴,譚公宴請詩友時總是叮囑要大家「攜眷」,老少同歡,非常熱鬧,令壽宴的氣氛頓時和諧起來。這也體現了他老人家的寬廣胸懷,關心後輩,連詩友的家眷也誠邀,共聚一堂。平日與譚公飲茶,他總是很細心詢問詩友的近況,甚至他們兒女之名字、年齡和學業、工作近況;我則把自己所知的一一奉告,也把自己所不知的,向他打聽。星期六那天,當譚公知道雪梅詩友的老母親不適,必須留在家照顧,所以無法出來一聚,於是建議我開車載他一塊親赴雪梅的家中慰問,閒聊了很長時間,飲茶暢談,不分彼此,竟然花了整個下午。所以,日前當聽到譚公壽宴,詩友們都表示踴躍出席。儘管有些剛住院回家,身體仍未完全復元;有些還要趕時間辦其他事;有些則路途遙遠,必須換幾趟巴士、地鐵,來回要花幾個鐘頭;有些還要帶小孩子,也不嫌麻煩;有些乾脆推掉其他約會,專程趕來赴宴。而更難得的是,很多都是超過七、八十歲的老詩友,他們也不顧酒家地點不在唐人街而遠在郊區,晚上天黑,不容易尋找,依然答應一定準時抵達。

我參加過數不清的生日宴,但只有譚公的詩壽別開生面。騷人墨客雲集,即席吟詩作賦,弄墨揮毫,分籌抓韻,充滿詩情畫意,蘭亭雅集盛事千年之後再度在海外出現。祝壽文酒,已成為城中雅士聚首的良機,我曾告訴過一位朋友:可惜你不能前來,若能參加一次,堪稱「不枉此生」矣!

去年,譚公81歲,適逢他創辦的嘉華公司50週年,《譚銳祥詩集》出版問世、「譚銳祥基金會」成立「四喜之慶」,我又為他增添一喜,就是他來加拿大60週年。魁北克中華詩詞研究會仝人,每人寫詩填詞賦聯作曲,將數十首賀詩排了整整一大版,刊登在《華僑新報》彩頁上;又將圖案設計放大數倍,列印後鑲進大鏡框,作為獨一無二的賀禮,在壽宴上呈獻給譚公,並上台拍了詩會集體照片,成了詩壇佳話。譚公將這份集體創作的心血結晶,懸掛在其嘉華公司辦公室中。
《華僑新報》全版彩色賀壽詩詞

如此賀禮,雖然鏡框不值錢,但真情融入詩詞中,這是找遍天下禮品店也買不到的。今年,有位詩友建議大家合資選一個「壽」字大金牌作為賀禮,但我還是不贊同,原因是太俗氣,最好還是每人寫一首詩致賀,平平仄仄中,字字是心曲流露,即使有位新加盟詩友平仄出錯,但被他的真情所感動,我還是破例採用,收入今期「詩壇第491期」中。猶憶去年壽宴,我的小女兒用了好幾個星期的時間,一剪一貼,一筆一畫,將譚爺爺照片、詩詞剪報、賀壽彩色廣告、字跡墨寶等弄成一本厚厚的剪貼簿,作為賀禮,她說這每一頁都用心去製作,才有意義、有價值。今年大女兒說她打算用光碟配音樂,將譚公照片、詩會活動點滴全部蒐集進去,到時帶手提電腦赴宴,放映給老壽星觀賞。何宗雄校長提議大家用古老的傳統,向譚公鞠躬拜壽,這個提議非常好!相信詩友們一定會有更好的建議,為壽宴花點心思,或演唱一段曲子,或朗誦一首詩詞,或上台演講,或即席揮毫。

有性能良好的相機請記得拿來,我會將家裡的三腳架帶去,拍高解析度的集體照片,有幾位是專業攝影高手,到時要露兩手捕獵鏡頭之絕技。懷石兄曾經為詞譜曲,應該由嫂夫人彈古箏,他引吭高歌一曲;還有紫雲,也會彈古琴,她的《女人一枝花》到時可以帶到壽宴上給詩友拜讀。總之,譚公壽宴,圍繞在詩詞聯曲賦之氛圍中,將祝壽雅集辦得有聲有色,高潮迭起,是大家的願望。

我通知所有住在本市的詩友,但也有一些到現在還沒有告訴我,他到底在哪兒?也許還在中國大陸。能出席,也算是筆墨緣,外省、外地詩友關山遙隔,未克親臨赴宴,就寫詩抒懷,或收到分韻後將大作寄來,也能間接分享這份喜悅。總之,詩友們讀到本欄這篇隨筆,就當作代郵請柬吧!
(2009.06.05《華僑新報》第95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