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17日 星期三

第732篇:《瑣事》

還有10天就啟程,很多瑣事必須在走之前處理好。日前於雜貨店巧遇伍兆職詩翁,我請求他助我一臂之力,將詩友傳真詩作打字後電郵給紫雲,因為她的傳真機壞了;伍老很爽快就一口答應:「沒問題!請放心!」絕大部份詩友都用電郵寄稿,目前仍使用傳真機的只有譚銳祥壇主、何宗雄校長、雷一鳴詩翁、汪溪鹿詩翁、譚健民詩翁、曾習之老師、李錦榮詩兄、雪梅詩兄等。

我那部1998年的Buick老爺車,跑了近25萬公里,最近還花了六、七百塊錢修理,這一個月來,幾乎每個星期三都去修車廠接她「出院」,今早也不例外,一大早就接到修車師傅的電話,告知已搞掂,一百大洋。雨下得很大,老伴和我,一前一後,每人各撐一把雨傘,步行5公里去取車。平時陽光普照,我們散步時一路又走又停,所以很慢;今天因為下雨,腳步加快,又怕馬路上疾駛的車將雨水濺上人行道,所以連聊天的機會也沒有,「雨中散步」的浪漫被寒風驅散,45分鐘才走到修車廠,幸好沒有被淋成落湯雞,但我感冒未癒,可能因此會再遭二豎入侵。

兩部車都換上冬天雪輪胎,從小屋取出雪鏟、雪掃放進車後廂,取出鹽粒、碎石、沙,以便撒人行道防滑。打電話約定Tempo公司明天上午來安裝車棚。雖然已經付款給隔壁園藝專家幫忙鏟雪,但如果沒有帳篷,遇到冰雨或大雪,出車前還要花10分鐘清除車上冰雪,趕時間的話實在吃不消。老伴每天清理草坪落葉,修剪園中百花枯枝,用發泡膠桶將十幾株玫瑰蓋起保暖,到現在已經基本完成。剩下來的,是用大膠袋將小鳥飲水噴池、燒烤爐等包裹過冬,我從未插手幫忙。

加幣對美元九點九,前幾天甚至一比一或更高,我到唐人街去兌換美元,以為大家中國人,價錢會公道,誰知要付104加元才能兌換一百美金,小數目還看不到差額,要是兩千美元,就要多付80元加幣,比銀行還要貴。身上還有用剩一些港幣,去銀行換台幣,職員說到台北機場才兌換,比較合算。朋友說,加幣強勁,不必再兌美元,到中國大陸可直接用加幣兌換人民幣。

由於要到廣州、潮州,我和老伴需要兩次中國簽證,小女兒只去深圳,所以只需一次簽證。填寫表格時,有一欄問道:邀請單位,我們說去旅遊,沒有獲邀請,怎麼填?在華聯絡人姓名電話,也無法填寫,只好找出廣州、潮州的酒店名字、地址、電話,其實我們還沒確定住哪一家旅館,而且行程、時間、地點也隨時會變;我才體會到「官樣文章」這四個字的涵義,可圈可點。

網上地圖很多,但必須上網對著電腦,而且只能看某一個區段。我需要一張台北市地圖,到台北後第一件事就是買張地圖。老外書店賣的,街道名字全都是英文,必須譯過來,像總統府前面的凱達格蘭大道,如果不知道,還以為Ketagalan是外國名人,原來是台灣原住民凱達格蘭族。

每次旅遊回來,行李搬運過程損毀不少,上次從香港回來時,行李已瀕臨「支離破碎」,買了4條綁行李的大布帶綑綁。今次只好再去買兩個「特輕」型,因為每件行李不能超過23公斤半,若空行李本身已經笨重,滿了肯定超重。在旅遊攤位買一個手提電子秤,只將鐵鉤扣住行李一提上來,電子儀器就顯示出重量,可選擇英磅或公斤,小巧像一枝筆桿,拿在手中非常方便。

電腦打印酒店訂房資料時,才發覺我又擺了大烏龍,原來我抵達台北是當地時間11月29日清晨五點許,我還以為是28日,所以吩咐女兒訂了從11月28日到12月2日的酒店。如今放空一個晚上沒有入住而白白付了130多美元,實在不值,我於是打長途電話去台北,櫃台職員告知,由於我是在網上經過Expedia訂房,必須由該網站更改,酒店不負責,除非是我直接向酒店訂房。女兒上網交涉,回答是:不能更改。那我乾脆提前一天起飛,就不必花冤枉錢!於是致電旅行社要求更改行程,獲告知:每人罰款150元,三人450元,那豈不是酒店房間的三倍?還是乖乖就範,反正大清早就能入住,好過舟車勞頓,還不能休息,必須等到中午才有房。我自己12月1日就搬到世界詩人大會安排的另一家賓館,12月3日老伴和小女飛香港後,我個人隨團留台開會到8日離開。

辦完這些瑣事,就要辦件大事,那就是出版《白墨詩詞集》。這幾天幾乎天天都出唐人街見張嘉先生,一連4次,希望他能在我啟程前把書印好。許之遠老師將序文寄來,他認真定稿,一直到凌晨一點才休息,令我感動。早在1996年就為《無墨樓吟草》寄來序文的郭燕芝老師、曾任歐老師、張清老師、陳國暲老師,他們真希望能看到我的新書付梓,14年後的今天才出書,這幾篇序文一定要放進去。張德潛老師已辭世,看不到拙作面世。詩會譚銳祥壇主、伍兆職詩翁兩位前輩對我關愛有加,我特選錄他們兩位的詩入序。由於詩集已超過460頁,其他詩友贈詩百餘首,皆無法一一收錄,敬希見諒。他日有機會將出版《無墨樓唱和集》,再將諸公大作全部刊出。
(2010.11.19《華僑新報》第1030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