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6月12日 星期二

第1007篇:《雜絮》

時間過得真快,下週一(6月18日)便是端午節。這麼多年來,詠端午節的詩詞,就像詠中秋、重陽,已經達到飽和,除了憑弔三閭,感懷屈子,慨嘆離騷,就是龍舟競渡,詩人節禮讚,寫來寫去,都是千篇一律,了無新意。除非去一趟汨羅江畔,或神遊楚國。這難道真的「盧郎才盡」乎?

唯一還能讓我記得的,是端午節前的五月初四,乃譚銳祥壇主誕辰(1928),剛巧,也是李璧全老丈母娘冥壽(1927)。而端午節後一天,是許之遠老師令先君大人許乃鷹(復琴)師公冥壽(1915)。
過去,每逢譚銳祥壇主壽辰,一定會在《華僑新報》刊登全版彩色賀辭廣告,這二十年來,僅僅花在廣告費上已是龐大開支;詩會乃非牟利社團,雖然詩友慷慨解囊,但譚公堅決不肯接受贊助,絕大部份活動經費全憑壇主一人支付。數月前到銀行查看戶口存款已所剩無幾,難為無米炊也!

有朋友以為詩壇每期會給詩友發稿費,屈指一算,兩萬首詩詞,若每一首一塊錢,也是個可觀數字。我笑答,文人靠寫稿賺大錢,除了金庸,就是王朔、余秋雨、易中天,區區兩千字,動輒萬元。

然而,近日拜讀李時宇詩友大作《魑魅集──文字點鬼簿》,被點名批判得體無完膚的,就是聲稱稿費最高的余秋雨,除了文法不通、錯字連篇,甚至疊床架屋,「一切的一切」、「旅行者」、「近代以來」,又喜濫製、濫用抽象名詞:「包含著極大的不公正」、「一種陌生」、「擁擠是一種生命的奢侈」、「一種巨大的真實」、「一種狹小的偶然」、「一種生命的震動」。李時宇驚呼:「見諸教科書,誤人子弟罪無可逭。文章己丑始,慘見日沉淪。國運斯衰竭,呼天叩鬼神。建安綺麗,何足痛哉!」「余秋雨頗有才氣,可惜陷入魔道,筆端妖怪,一千零一夜捉不完。其人心高氣傲,不知悔過,終是浪得虛名,至為可惜。」等有時間整理《魑魅集》貼出,公諸同好分享。

說到整理,我近來為「詩壇」組詩配上圖片,是從美國蔡麗華同學和法國姚洪亮學兄「葡國風情拾趣」配照片開始,接下來便有馮雁薇姐的《歐遊吟草》,其他詩友若能提供旅遊照片也請寄來,並請註明哪一張要配哪一首詩詞。「組詩一覽」中,有紫雲姐《西歐遊》、《詞記山水》、《詞記臺灣之旅》、《冰島之旅》、《詠花詞》;伍兆職詩翁《神州之旅》、《紐芬蘭聖約翰市之旅》;王瑞文詩友《回國吟》;許之遠老師《地中海之旅》;雷一鳴詩翁《狗年梓里行》、《江南遊》、《龍年旅臺記》;李錦榮詩兄《旅遊見聞》;高鴻泉《神州之旅》等。很遺憾沒有在吳永存詩翁生前為其《歐遊詩稿》、《神州遊》和《臺灣遊》組詩配上圖片。而我的《歐遊詞草二十首》一早已經配圖,《旅中留墨》、《廣州深圳之旅》、《香港之旅》、《越南之旅》,還未找出舊照片。

剛剛接到溫州劉家驊詩兄寄來他為許之遠老師整理的《許之遠書畫冊》和《許之遠前塵剪輯》兩份彩色圖集,尤其珍貴。劉兄曾為我製作多個音樂圖集特輯,包括《三十週年婚慶》、《賀盧嘉珈律師新任YCPA主席》、《盧嘉珈結婚》等;又花了時間和精力為《麗璧軒隨筆》專欄製作一覽表。雖然有「大恩不言謝」之說,但我還是銘刻五中,時時惦記,祈願家驊兄多多保重,一切平安!

日前給譚銳祥壇主打電話,詢問今年滿地可第廿三屆全僑公祭大典是否因為中山公園動工修建公廁、暫緩擱置工程、拆卸填平地面備受影響而改期?後來收到中華會館副主席張廣存的微信,告知由原定每年六月第二個星期日(6月10日)延遲到7月15日舉行,我的祭文可以拖到下個月才起草。
昨晚九點(新加坡時間6月12日上午九點),收看電視新聞直播新加坡美朝峰會,看到特朗普和金正恩在聖陶沙嘉佩樂酒店Capello Hotel握手的歷史性時刻,這是韓戰後65年以來,在任的美國總統和朝鮮領導人第一次破冰會面,具有極深遠的意義。雖然特朗普曾經揚言,「如果金正恩不同意無核化,我將走出會場。」但在兩人握手交談時,有說有笑,氣氛和諧,似乎沒有聞到火藥味。
今早起來,繼續追蹤新聞,知悉特朗普和金正恩這兩位政壇狂人不但沒有翻臉,而且還簽署了聯合公報,一夜之間,朝鮮半島局勢發生了巨變,金正恩邀請白宮主人訪平壤,特朗普也期望小金到華盛頓走一回。如今,兩個死對頭能化干戈為玉帛,從以牙還牙,到握手言歡,沒有上演「新鴻門宴」,連民主黨的克林頓、獲諾貝爾和平獎的奧巴馬都辦不到的棘手差事,竟然被「在商言商」的特朗普四兩撥千斤,輕而易舉的擺平,真令許多政論家跌眼鏡,也唯有半信半疑、拭目以待也!
新加坡花了1500萬美元舉辦這場世紀峰會,相信比G7更令世人刮目相看。兩位狂人走了,留下大堆問號給那些自以為什麼都懂的時評家去說三道四,「馬後砲」的一群又在誇誇其談:其實,我早就斷言,「笑面虎」特朗普一定會向初出茅廬的金三胖耍出看家本領,這一局,美國贏定了!到底誰是最大贏家?時間很快就能證明一切。總之,能暫緩緊張局勢,給雙方鬆一口氣,還是好的。
(2018.06.14《華僑新報》第1425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