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9日 星期四

第648篇:《感誌》

上週末適逢己丑清明,家中料理拜祭事宜。如果在以前,我會詩興大發,寫首詩或填闋詞,但今年卻破例,原因是埋頭在電腦前整理《詩壇統計表》。大女兒去大學考試,以便確定她需要用多少個月的時間準備考取律師執照;小女兒也沒有回來,留在校舍溫書,家裡剩下我們兩人,頗感冷冷清清。祭品滿桌,想起饞嘴的小女一個人沒什麼好吃的,我們於是決定開車去麥基爾大學西島分校宿舍,將一大袋好吃的東西送去,這突如其來的驚喜,令小妞喜出望外,高興得幾乎跳了起來。

滿地可君悅酒家2009年詩會春宴上眾吟侶合影留念
前排(坐)左起:雲濤、徐茹茵、蘇朝、北極狐、黃明
嬋、紫雲、李自然、汪溪鹿。
後排(站)左起:陳渥、鄭石泉、懷石、何宗雄、白墨
譚健民、伍兆職、譚銳祥、唐偉濱、雷一鳴、雪梅、
海語、黃道超。
雨中,回程到蒙大接大女兒。一返抵家門,她就開車幫我拿《詩壇統計表》去影印店複印25份。上網收到吳永存先生從多倫多寄來的電郵,謂他不能出席詩會春宴,並寄了首詩贈送眾詩友。

晚上,雨點密集,氣溫激降,冷風刺骨。我冒雨出門,抵唐人街,不得不打傘。趕到君悅酒家,才發覺手機遺失了,打公共電話回家,女兒說她看到我帶了手機出門,也許在下車時掉了。詩友們陸續趕到,除了墨浪、信天翁回國未歸,太遲收到電郵的冰玉有約在先之外,其他全部到齊。席開兩桌,一共21位。宴會尚未開始,我先將《成績表》在席間派發,回來之後才發覺,在轉換文件為Excel版本時遺漏掉黃國棟和墨浪兩位詩友,使統計數據相差百餘首,立即重新寄出更新版。

9年半482期中一共刊登詩詞8893首。計有:七律4338首,七絕2245首,詞1438首,五律345首,五絕254首,聯90副,七古53首,曲34首,七排21首,賦19篇,五排18首,五古3首,其他35首。

當晚出席的詩友包括:伍兆職、汪溪鹿、黃明嬋、何宗雄、徐茹茵、雷一鳴、譚健民、海語、陳渥、蘇朝、雪梅、鄭石泉、李自然、北極狐、懷石、黃道超、唐偉濱、紫雲、雲濤和白墨等。譚銳祥壇主向眾詩友敬酒,請大家繼續努力,多寫、勤寫好詩篇。席間並討論關於詩會成立10週年的慶祝活動,有的建議雅集,有的提議出版紀念特刊,待蒐集所有意見後再決議。散席前拍照留念。

回到家,打電話到我的手機,接聽的是一位講廣東話的朋友,他告知我的手機在金豐酒家。感謝好心人,拾到手機,見到畫面所有資料都是中文,所以就拿去唐人餐館送交。我遺失手機的次數數之不清,在舍布魯克半路的小鎮,在魁北克,在皇家維多利亞醫院,在購物中心,都失而復得。

星期日下午,到中華會館開會商討第14屆全僑公祭大典,先去金豐酒家取回手機。會議未開始前,譚銳祥壇主告訴我,麥大劉教授給他打電話,謂欲幫忙介紹大女兒進律師樓實習,我答應將女兒履歷表呈送。魁北克全省有190多家律師樓,女兒已經應徵了40家,人浮於事,可見一斑。

回到拉娃,老伴告知姐夫來電話找過我,立即打去大姐工廠,原來是前魁省潮州同鄉會(現正名為魁省潮州會館)三屆會長王和協老先生仙遊,相約我一起去憑弔。我換上西裝白衣黑領帶,驅車前去接姐夫,他是潮州同鄉會第四屆理事會中文秘書吳瑞琪,與王和協會長交情甚篤。而我也和王會長有些淵源,當年他與丁啟光副會長親自到寒舍,希望我能出任中文秘書一職,我由於俗事太忙,分身乏術,不能勝任,但我拍胸口答應王會長,只要潮州鄉親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一定義不容辭,全心全力,絕不推搪。王會長生於1927年,虛歲83,是一位慈祥的好人,他熱心公益,傾囊捐款,為潮州人做了很多好事,他的逝世,是潮州鄉親的巨大損失。我和姐夫到高德寧殯儀館,潮州會館仝人已聚首一堂,大家到靈堂向王會長上香、鞠躬,到靈柩前瞻仰遺容,並向王府家眷慰問。

猶憶1997年王會長蟬聯連任時,我在報上刊登賀詞廣告,填了一首《齊天樂》,他見到後曾打電話向我致謝。潮州會館落成,我在本欄寫了《潮譽》、《潮頌》,並為禮堂大柱撰聯,王會長又親自從汕頭給我電話,商討二樓佛堂對聯由每柱13個字縮短為9個字,以便字體可以刻得大些。

由殯儀館回來,心潮起伏,腦海中一直浮現王和協會長躺在棺中的遺容。當晚我失眠了,忽然對還活著的每一位老人家都泛起珍惜的念頭。逝者去矣,還生存在我身邊的,應該多與他們接觸。

百歲人瑞薛世祺(理茂)老師
我於是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填一首《壽星明》,祝賀今年100歲的薛世祺(理茂)老師。法國巴黎同學們曾為薛老師舉辦隆重的壽宴,當時我趕不及將賀辭寄上,現在補寄,遲來的祝福,聊表寸心。香港郭燕芝老師比薛老師小10歲,今年90,下個月老人家壽誕,我一定要致電祝賀一番。喜接遠居亞省愛城黃國棟老師的電郵,寄來「八八米壽抒懷」五律一首,真是難得一讀的好詩。

詩會坐七望八的詩友很多,坐五望六、坐六望七的也不少,最年輕的唐偉濱今年才39歲,後繼有人!雲濤是紫雲《女人一枝花》中的康乃馨,碩士學位,懷石在春宴上向她邀稿,希望她能加盟詩會。還有吳靜,寫過一首詩後,也不見倩影來。《詩壇》收到很多新詩友的作品,可惜不少是不講平仄、押韻,只好割愛,但我都向每人寄出《平水韻部》和《近體詩格律表》,等待收到佳作。
(2009.04.10《華僑新報》第946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