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8日 星期三

第777篇:《文緣》

與許之遠老師、許其正夫婦等合影於基諾沙和平公園
收到台灣詩人許其正先生寄來其新著《山不講話》(中英日文對照)新詩集,帶到工廠細讀,並立即回函致謝。此次到美國出席第31屆世界詩人大會期間,獲贈的詩集達二十幾本,包括中文、英文、日文、韓文、西班牙文、印度文等。大陸女詩人孫萌除了贈我《綠色熟悉我的聲音》新詩集,又以其博士論文《「她者」影像──好萊塢電影中的華人女性》相贈。她給我名片時特別提到其英文名譯為Sun Moon,是她父親譯的,除了音譯,還有意譯,因為「日月」包含了她的名字「萌」。而她朗誦其詩「地鐵,看白痴脫下外衣」,令我印象深刻。

另一位大陸詩人周道模,不但詩寫得好,與北塔都是中譯英的高手,他的一首「魚的飛翔」:「啜食水中的雲朵/魚/就想天空的藍/就想去看雲朵的故鄉。魚/尾巴當翅膀/飛出自己的故鄉.....。白鷺俯衝掠水/吞了/魚。魚的/夢想/在白鷺的生命中/飛......翔......」我讀後回味再三,我們來到海外,不就像被白鷺吞下的魚嗎?


與大陸詩人周道模合影於美國威斯康辛州基諾沙
昨天郵差送來許之遠老師從香港以掛號寄出之溫哥華雷基磐詩翁《知白守黑菴詩存》五冊手抄本,我終於能擁有全套31冊手稿珍貴墨寶(本欄第687篇《詩林》曾詳細介紹過雷翁九千首詩詞),實乃三生有幸。若能將這九千首詩全部打字儲存起來,就是上了一門詩詞研究課,是金錢買不到的!因為,在打字過程中,可以揣摩、學習雷翁遣詞用字的技巧,模仿他如何「起、承、轉、合」,特別是律詩中頸聯、頷聯這兩副聯句,是全首詩的精華所在。很多人就因為怕麻煩,寧可寫沒有對仗的絕句,當然可以一口氣寫十來首,但一碰到律詩就給卡住了。雷翁尤工律詩,「以難見巧」,他的格律十分嚴謹,煉字尤其獨到,沒有「可無可有」的冗字贅詞,沒有故弄玄虛的抽象術語,我這幾個星期被雷翁的詩句給迷倒了,若能「偷師」學到一點皮毛,也不怕被譏「拾人牙慧」也。
溫哥華雷基磐詩人手抄詩集
World Poetry Anthology 2011《2011年世界詩選》一書,令我與全球詩人結下文緣,大家從詩選中知道彼此的訊息,也互相聯絡。而最令我興奮的,是將每位詩友照相機中拍的照片,通過電郵傳送給對方,雖然我的傻瓜機拍的照片效果強差人意,但詩友們收到後還是很樂意的回函感謝一番。我帶去Sony攝錄機,從開幕到閉幕,一共攝錄了17G的影帶,特別是在南北戰爭博物館前面草坪上之詩歌朗誦,我一連沒有中斷的錄了長達半小時,包括許之遠老師、許其正先生、楊允達院長等人的朗誦過程,都一字不漏的錄了下來,但卻不知如何用電郵傳給詩友。曾經錄製成DVD光碟寄給芝加哥詩人非馬,他很快就貼上了YouTube;於是,我找小女兒幫忙,她將9月3日晚上於明尼亞波利斯市希爾頓酒店舉行閉幕典禮攝錄的一小段放上YouTube,但只限15分鐘以內,半小時就必須要剪成兩截。小女兒建議,將17G的影帶全部錄製成光碟,寄給世界詩人大會,相信會有高手能將影片剪輯加工,添加字幕,再貼到大會的網頁。這也是個好辦法,因為這七天的活動,內容豐富,從迦太基學院禮堂開幕典禮到港口帆船俱樂部晚宴;從基諾沙和平公園到密西西比河遊艇;從野外聚餐到每場詩歌朗誦,都留下難忘的一幕幕珍貴回憶。我會利用這個週末將全部影帶錄製成光碟。

明尼亞波利斯第卅一屆世界詩人大會閉幕典禮上
收到吳永存、雷一鳴兩詩翁請柬,於上週六中午,與譚銳祥壇主到唐人街畔溪酒家,應邀出席魁北克榮光聯誼會慶祝辛亥百年榮民節。席間,雷一鳴先生將他的《勁草寒梅八五春》回憶錄手稿交給我,希望我抽空閱讀,並為該詩文集作序。這厚近兩百頁(未包括詩集)的手稿,是雷先生八十五年崢嶸歲月的濃縮,我帶到工廠,利用幾晚休息時間,一口氣讀完。就像看電視連續劇,從他的出生、童年、參軍、執教、去國、寫作,對雷先生有了比較詳盡的了解。雷先生早年從軍,畢業於陸軍指參大學、國立台灣師範大學孫逸仙研究所、美國三軍工業大學等,在台灣軍事大學執教26載,著有政治戰略研究、國際法,參編陸軍核子戰術及中華百科叢書等。2003年6月加盟魁北克中華詩詞研究會,八年來發表詩詞約三百首,《勁草寒梅八五春》之出版,是詩壇一件喜事,值得慶賀!

為了明年遠赴烏拉圭、阿根廷出席第32屆世界詩人大會,我下決心自學西班牙語,以便能與拉丁美洲詩友結文緣。兩週前到書店買下光碟,因為必須在電腦前才能學習,又去買另一套只聽不能看的,附有一本小冊子;但詞匯太少,再去買一本《法西─西法辭典》有25萬字,每天開車往返工廠時,像填鴨式的收聽。曾到楓華書市,沒有《西漢大辭典》,只有《漢西大辭典》,希望有新貨到。星期日去Denis Charbonneau蘋果園摘蘋果,一路上我反覆聽西班牙語,女兒感嘆道:「老豆這把年紀還學西班牙語、意大利語,我連中文都學不會,的確感到慚愧!」回到工廠,危地馬拉工友亨利和住阿根廷的寮國工友「碧」幾乎每天都用西班牙語問我:「現在是幾點?」「你肚子餓了嗎?」原來,他們想分享我帶去的美食便當,雖然他們沒有學到中文,但卻讓我的西班牙語考試過關!
(2011.09.30《華僑新報》第1075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