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17日 星期一

第1028篇:《雜碎》

在魁北克市Cartier路留影
雜碎Chop Suey是老外對中餐最為熟悉的一道菜,通常是將肉、芽菜、蔬菜、雞蛋炒成一碟。有朋友笑言我的隨筆就是「雜碎」,不論什麼材料,都可以炒成菜,然後就用兩個字命名,上桌!

在魁北克市舊城區Café Hobbit用早餐
其實,不一定餐餐都要鮑參翅肚,山珍海味,大魚大肉,有時候小菜一碟,只要合胃口,也聊勝於無。過去年終盤點,時事回眸,要聞總結,十大排名,往往都要花好幾週去搞,周而復始,年復一年,重大新聞都離不開天災人禍、名人逝世,不同的通訊社,選出的一年大事天淵之別,到最後,再也提不起勁去從幾本「世界年鑒」找資料。還是老話一句:不管發生什麼,地球照樣在轉!
《2019世界年鑒》
那天接獲Amazon通知,謂《2019年世界年鑒》已經送到,當時我正在魁北克市,拜科技所賜,竟然有千里眼可以看到亞馬遜寄來將郵件擺在家門口的照片。為了這每年一本的年鑒,先後跑了幾趟Indigo書店,雖說12月4日已經出版,但要上架還必須耐心等待,於是用手機點擊Amazon網頁,翌日便送達,還有三本書在運送途中。自1982年開始,到今年已經買了38本,其資料是上網無法取代的。
從1982年到2019年一共38本世界年鑒
由於女兒要去魁北克市開會,我們擔心她長途開車,所以決定和老伴陪她。清晨六點半由我駕駛,抵魁北克市九點半,先到Saint Jean路一家Café Hobbit吃早餐,然後送女兒去魁北克青年商會,下午她再去魁北克博物館。我憑衛星導航,從商會去Place Ste-Foy購物中心,與Place de la cité和Place Laurier兩個購物中心連成大型商場,一直延續幾條街,雖然室外是零下16度的寒冷天氣,但室內的暖氣很熱,必須除去外套寄存儲物櫃中。老伴在幾家店舖買了不少心頭好,滿載而歸。
藝廊旅館到處是魁北克藝術品
下午兩點許,去魁北克博物館對面一家「藝廊旅館」取網上預訂的房間,這裡到處擺滿魁北克藝術家的作品,房間的油畫、雕塑都有作者的資料註明。臥房有一張King size和一張Queen size大床,取了Wi-Fi密碼,第一件事就是為《詩壇第850期》組稿,傳給詩友校正,並貼在網頁上。大約4點許,冒著寒風步行去附近Cartier路找東西填飽肚子,小女兒推薦的Petits Creux餐廳星期一休息,另一家Bistro B晚上6點才營業。步行回旅館取車,開去魁北克舊城區,在一家Portofino用晚餐,喚海鮮意粉、免翁牛排,又喝點酒,返回旅館不久,女兒才從對面魁北克博物館步行回來。
退房前在處處是藝術品的旅館內拍照留念
星期二一早起來,在電腦前步伍兆職詩翁原韻寫了一首七律賀詩會十九週年會慶,將《詩話》和「詩壇」寄去報社,然後去櫃台退房,連稅二百多元。開車送女兒去拉娃大學出席講座,相約中午來接她。去Les Halles Sainte Foy市集,在一家有百多年歷史的Brûlerie Rousseau吃早餐,然後再去昨天來過的Place Ste-Foy購物中心,在一家店舖買了不少東西。正午十二點,去拉娃大學接女兒,她說與校長暢談一些青年關心的話題,她的建議獲得不少人支持云云。我們回到旅館附近Cartier路的Bistro B餐廳吃午餐,餐後又送女兒去博物館開會,她是七名董事之一,相約五點前來接她。
魁北克市Château Frontenac酒店
和老伴去舊城區,到Château Frontenac拍幾張照片,上一次是2011年7月23日陪老同學江麗珍母女來,轉眼已經七年前的事了。我們在Simons買衣服,由於實在太冷了,離開舊城區,第三次開車去Place Ste-Foy,在星巴克喝咖啡,吃點東西,又去Place Laurier逛了一會,返回博物館近五點,女兒見天色已黑,又下雪,怕我的眼睛不行,堅持由她開車回滿地可,在Louisville休息站加油,在A&W快餐店用餐,回到女兒的家近八點,我們再返回拉娃,兩天來回六百多公里。
充滿聖誕節氣氛的魁北克市舊城區
星期五中午,應劉伯松(雷門)先生遺孀之邀請,到唐人街名豪酒家用午餐。在座除了劉夫人,還有多位魁華作家,劉夫人感謝大家在劉伯松逝世時寫文章悼念,並遵劉伯松先生生前遺願,把帛金(賻儀)捐出,在眾人見證下,將一頁面額1300元支票捐贈魁北克華人作家協會,大家紛紛用手機拍照;作協主席鄭南川發言,對劉伯松給予極高評價。劉夫人感謝我撰寫的祭文,並希望我能從剪報中,找出雷門專欄,編輯成冊,贈她留存。胡憲向大家問及加拿大拘捕華為「太子女」的事件,各人紛紛發表意見,當問到我時,我的回答是:「如果被抓的是妳和我這樣無名小卒、升斗市民,是否會有官方給我們出面交涉?」鄭南川於是用「不要談政治」結束討論。
劉伯松夫人將支票親自交給魁華作協主席鄭南川接收
大陸作家二月河於12月15日逝世,令我想起15年前本欄第338篇隨筆《尋究》曾提出「二月河清宮系列中凡代撰舊體詩作都犯了詩家大忌」。他的五百萬字帝皇系列小說《康熙大帝》、《雍正皇帝》和《乾隆皇帝》,在2006年版稅收入至少1200萬人民幣,為該年度中國作家第二名。且讀他代鄔思道寫的詩:「玉堂意消豪氣空,可憐愁對虹橋東。當年徒留書生恨,此日不再車笠逢。推枕劍眉悵曉月,扶欄吳鉤冷寒冰。惟有耿耿對永夜,猶知難搵淚點紅。」再讀他代錢塘陳潢撰的詩:「煙波柳新意渺茫,回首模糊舊關鄉。胭脂洗盡落鉛華,冠帶解去餐黃粱。求仙難濟塵世苦,度人無須夭桃香。最是不堪荒寒境,吟罷低眉繞徬徨。」每一句格律全錯。關於二月河不諳詩詞格律的其他評論還沒讀得到,也就是說,到目前為止,我是唯一批評他的人。
二月河清宮系列小說
(2018.12.20《華僑新報》第145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