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5月1日 星期二

第1001篇:《感謝》

《華僑新報》2018.04.26
欣逢《麗璧軒隨筆》「千篇」之際,喜獲宗師前輩、吟侶騷朋,文壇健筆,硯友同窗,或微信留言,電郵致賀,或饋贈詩詞,撰聯作賦,隆情厚愛,銘記心中,感懷五內,非筆紙能形容。筆者何德何能,忝被詩朋文友多番讚譽;自知有愧,文多砂石,若呈時宇老師批閱,一定會在「魑魅集──文字點鬼簿」上被勾畫得一無是處,面目全非矣!臉紅心跳之餘,謹以此文,聊表由衷謝意。

首先,要感謝許之遠老師在百忙中抽暇尋章覓句,深夜贈聯,在電話中用粵語昂然朗讀,抑揚頓挫,一氣呵成,並逐句說明原意,犢愛之情表露無遺。又怕我手抄出錯,特將打字稿電郵來,收到時已經午夜,趕得及在週三寄出。我向許老師求賜贈聯墨寶,他竟謙虛的說:「我沒有執筆很久了!待我練字十天,寫它百回,再寄給你。」無巧不成書,剛寫到此,就收到許老師9點40分寄來的電郵:「國才弟台:經多日執筆書寫,精神和氣力當難與十五、廿年前相比,但好的方面古樸了!米芾晚年,自言用了十擔麻紙,才能從工反樸;與收藏者交換,都不許;可見得法眼青睞不易。用灑金宣紙寫好,明投郵。小心從封口空隙輕挑撕開。其中還有鍾鼎文公印不多的手稿完整卷,存世未必多見了!我的兒女都不識漢字,順送給你最好。中堂尺寸,由於灑金淡黃宣紙,裝裱四邊如用深金黃綾或紫金綾(均有圖案),夠為醒目;這只是建議,你自決定便可。閒章有:四不像、大隱隱於朝、生無媚骨難持印、為天下讀書人增顏色。名章:開平之遠、高陽酒徒。收到後覆及。聯對修改數字,以此為準。卷中順誌對聯要旨,更講氣象。請代存卷。祝好。遠上。」如此虛懷若谷,令我想起陳國暲和郭燕芝兩位恩師。
許之遠老師贈聯墨寶
早在好幾週前,伍兆職詩翁就將賀詩寄下,又在本欄第999篇時,刊出「畫堂春──《隨筆》第999期」,並加註解,呼籲詩友祝賀「千篇」。隨即收到溫莎馮雁薇姐的「沁園春」賀詞和鶴頂格五律,又陸續收到瑞士江麗珍同學、美國蔡麗華同學、法國鄭懷國和許懷嬌同學步馮雁薇姐鶴頂格五律;剛從湖南長沙返回加拿大溫尼辟的鄭石泉詩翁寄來鶴頂格七言排律和「風入松」,法國姚洪亮學兄寄來「宴桃園」,溫州劉家驊詩兄寄來目錄組合詩,將《麗璧軒隨筆》中卅篇文章兩字標題濃縮成七律,難能可貴;紫雲姐贈我「錦園春」,唐偉濱詩友步紫雲原玉也贈我一首;王薇詩友和林明詩兄以五律相贈;陸蔚青詩友、朱九如詩友趕得及在發稿前寄贈七律賀詩。週三下午,喜接李俊豪詩友贈我「千篇賦」,詩詞聯曲賦齊全也!

老同學鄭懷國兄自本欄第600篇贈送篇前詞後,每百篇必贈一詞,從《青玉案》、《菩薩蠻》、《破陣子》、《千秋歲》到《沁園春》,這份超過半個世紀的同窗情誼,牢記心間!「千篇」刊出後,又喜獲溫哥華李錦榮詩兄和溫尼辟鄭石泉詩翁兩首讀後感七律和七排。為了感謝諸君饋贈,我在「無墨樓/麗璧軒」博客上貼出「詩詞祝賀《麗璧軒隨筆》第1000篇」,將全部瑤章蒐集,永久收藏。「華僑新報」潘潔心社長在微信留言:「祝賀麗璧軒一千期!天道酬勤,可喜可賀!寫作《千篇》在海外文壇上都是一個奇蹟了,相信也是絕無僅有的。」美國詩人非馬來函祝賀,《紅色漩渦》作者余良兄微信寫道:「熱烈祝賀,真誠欽佩!柬華翹楚,文壇榜樣!」在此,一一致謝!

上期「千篇」刊出時,「華僑新報」《海闊天空》專欄作者敬家駒先生撰文:「祝賀白墨先生《麗璧軒隨筆》專欄文章1000期」。由於事先全不知情,對我來說的確是個突如其來的驚喜。我不認識敬先生,雖然大家都在同一家報紙上寫東西,可惜無緣見一面。這樣也好,可以在不同角度客觀的寫,不必因為相識而有所顧慮。作者雖然來加拿大不到十年,但對拙作的分析還是頗中肯,相信是很認真細讀過,有些文章連我自己幾乎都忘了曾經寫過,經敬先生徵引述評,我才上網去找來一讀。誰說「文人自古相輕」?我言「知己由來互重」!對敬先生的鼓勵,我心領了。非常謝謝!
與長女嘉珈合影於1000期蛋糕前

與小女嘉珮和她焗的1000期蛋糕合影

兩女得知老豆專欄屆滿千篇,一早商量好要怎麼慶祝,誰知老伴事先透露,被我毅然拒絕,包括酒樓設宴、全版套紅登報、家中歡慶聚餐,最後答應她們唯一要求,親焗蛋糕,拍照留存。她倆將照片貼到臉書上,又將《千篇》和祝賀詩詞介紹給所有朋友們,一夕之間,贏得數百個「讚」!

若問我還有誰必須感謝,回答是:「讀者」。文章不是寫給自己孤芳自賞,而是寫給讀者看的,所以,首先要將讀者放在第一位,要將他們當成知己,有什麼苦樂都願意寫出來分享,不必戴上道貌岸然的面具,不必顧慮雞毛蒜皮難登大雅之堂。猶憶2013年10月到2015年12月,停筆26個月那段漫長日子,多少熱心讀者給予親切關懷慰問,除了祝我早日康復,並希望恢復專欄寫作。就因為這股暖流,讓我度過艱難時刻,重新振作,就因為這些原動力,支撐我堅持下去,直到今天。在報讀麥大東亞研究系的入學申請書上,我曾經寫道:不僅僅是興趣,更因為一份使命感,我在「華僑新報」寫了超過二十年。不管困難有多大,都不會改變我追求學問的強烈願望,這就是我的初衷。
(2018.05.03《華僑新報》第1419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