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親之旅其十三(越南西貢)

2009年1月4日(星期日)越南西貢
昨晚酒店隔壁裝修工人連夜開工，又鑽牆壁又敲打，我們實在無法入睡，午夜12點，再也不能忍受了，撥電話零號到大堂投訴，職員上樓一聽，也搖頭驚嘆不能入睡。後來電話聲響，是女子的聲音，向我們表示深深的道歉，謂她無能為力。「妳不能打個電話給公安交涉嗎？」「對不起，他們有開工的許可證，也有加開夜班的批准證。」

與國良胞兄在一家叫「鳳」的店子吃越南牛肉粉

我只好自認倒楣。直到凌晨兩點，好像收工了，總算可以安睡一覺。誰知今早5點許，外面又吹喇叭又敲鑼打鼓又播流行歌曲的，我以為隔鄰房客開派對，打開門一看，大吉利是！原來是出殯行列，我不敢胡言亂語，關緊門戶，看來無法再入睡了，乾脆開電腦上網。6點半，大哥來敲房門，惠茵趕快起床，忙著收拾床舖。我們到酒店樓下一家叫「鳳」的店子吃馳名越南牛肉粉，味道不錯，每碗20000盾，在Pho 24每碗49000盾，相差一倍以上。

大哥約我們中午去他的飯店吃飯。他臨走時留話：只要我不想帶回去的任何衣物，全部留下給他，我本來怕他嫌棄，他說兄弟倆何必計較，我從加拿大帶來的衣服，他視如珍寶：在越南到處是假貨，想買正貨「都幾難」！有了他這句話，我和惠茵將香港帶來的全部衣服、手袋、手錶、日用品裝滿幾個袋，我身上只剩下一件無領汗衫和一條牛仔褲、球鞋，將我們那天買的兩雙涼鞋也脫下，甚至剛在香港買的毛巾，全部繳出來。安東市場的豐華海味店10點鐘來酒店送貨，我將行李中的衣服取出後，騰出空間可以放海味。

堤岸平西市集

12點許，喚的士去大哥飯店，將3袋衣物帶給他和侄女麗虹，惠茵說那個名牌手袋也留下來，只要將帶子修好，還是很新的。大哥去買燒鴨回來，麗虹去買榴槤和其他水果，我帶了瓶法國紅酒給大哥，他不捨得喝，說要留到春節拜祭父母親。我給麗虹一封利是，她不肯要，我於是下命令：是叔叔嬸嬸給妳買點東西的，一定要收下！我說明天就離開，不知哪年哪日能再回來，所以今晚我這叔叔請客，不要幫我節省，我在頭頓受騙的錢，足夠大家吃一頓大餐。大哥一聽說我明天就回去，又深深長嘆，淚水奪眶而出。

臨別前痛飲，何日再相會？祈願後會有期！

告辭後我們喚的士10萬盾去堤岸平西市場。逛了一會，沿著昔日孔子大道步行到福善中學(現已改名為陳佩姬中學)二府廟(本頭公廟)，又到阮豸街的天后媽祖廟上香添香油。在街市買牛奶果、番荔枝、芒果，喚車回酒店。

大哥大嫂和小阿燕8點多前來酒店，我們喚的士去西貢橋對面的Vuong Cat吃晚餐，麗虹和阿識開摩托車隨後到，這是一家價格比較大眾化的海鮮餐館，我們喚兩個海鮮火鍋，還有醃蝦、醃椰樹心、軟殼蟹等，飲了多瓶荷蘭啤酒，由我請客，連小費50萬盾，不到30美元，比長途電話費還便宜。

散席後返回酒店聊天，眼見大哥十分疲勞的樣子，我唯有叫大家回去休息。明天一大早7點鐘就退房，然後喚車去機場，大哥和麗虹將會來送機。

兄弟夜談
兄弟重逢樂不支，頻翻日曆算歸期。
閒聊更勝杯中酒，暢飲常添枕上詞。
舊夢模糊容貌改，良宵苦短月光移。
臨行忍淚悲分手，渴盼他年再聚時。

(2009.01.04晚上11點47分於越南胡志明市鳳凰酒店第207房)

附：

敬讀白墨《探親之旅》其十三
李錦榮
酒店裝修聲夜恣，清晨又被敲鑼刺。
房門關緊感呈祥，電腦打開無禁忌。
參廟添油順適程，敘餐對飲平安意。
天涯雪白眾心聯，海角春明情兩地。

步原玉和白墨詞丈「越南之旅行吟──兄弟夜談」
鄭石泉
胞弟逢兄樂不支，圓睜望眼盼歸期。
家長里短掏心話，族戚鄉鄰讚譽詞。
手足牽情情未變，同胞掛念念難移。
今思分別硬咽語，忍淚祈懷另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