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親之旅其八(香港─越南西貢)

12月30日(星期二)香港─越南西貢
一早起來，上網無法寄出昨晚寫好的「探親之旅其七」，心裡很不是滋味。到樓下吃早餐，然後搬出行李，匆匆出門，乘搭A12機場巴士，一個鐘頭抵達赤鱲角國際機場；人龍排得好長，我一面排隊辦理登機手續，一面利用機場網絡上網，與兩女通視像電話。由於相機摔壞了，心情很差，取了登機證，到樓下吃點東西，然後在機場豐澤公司找照相機，售貨員介紹了一部Sony Cyber-Shot 10.1數碼相機，並買了一張4G記憶卡，職員將充好電的電池給我使用。時間已經很緊迫，我們急忙入閘。持外國護照離港旅客很多，排到我時，只差幾分鐘就趕不及登機。我們一坐下，越南航空VN763號班機就起飛了。想起舊地重遊，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飛機於當地時間下午4點半抵達越南胡志明市新山一機場，這裡時間比香港遲一個鐘頭，與滿地可正好相差12小時。

我到了機場，才想起剛才在香港趕時間，沒有買到煙酒；護照蓋印後，到樓下免稅店購買一瓶一公升庄的Remy Martin XO陳年干邑和兩大盒555(國際)香煙。甫出機場，攝氏28度的氣溫，汗流浹背。我一眼就認得出國良大哥，而他因為我戴了鴨舌帽，所以認不出這個闊別35年的弟弟。兄弟相擁的感人場面，卻因新買相機的操作還不純熟，惠茵沒有拍下這歷史性鏡頭。喚了一部的士，大嫂和小孫女與我們上車，大哥開摩托車尾隨。

兄弟重逢
闊別胞兄卅五年，狂歡擁抱淚如泉。
三邦變色欣無恙，萬里尋親樂不眠。
劫後重逢人已老，醉中共飲夢長圓。
盧家血脈非池物，昆仲良才祖德延。

越南西貢的摩托車像一窩窩螞蟻從四面八方駛來

我一生中經過的十幾個國家的馬路，從未見過如此的場面：千千萬萬輛摩托車，像一窩窩螞蟻從四面八方駛來，分不出東西南北，辨不出紅黃綠燈；汽車被摩托車團團包圍，開對頭車的，橫衝直撞的，猛按汽笛的，衝向人行道上的，總之，亂七八糟，可怕極了！而摩托車上往往乘坐兩個大人兩個小孩，或兩個大人中間夾了一個嬰孩、孕婦抱著孩子。他們穿梭於亂成一團的馬路中，如入無人之地，險象環生，嚇得我幾乎說不出一句話來。

舊地重遊
昔日繁華不夜城，今朝西貢換新名。
故園景物尤親切，南國姑娘最熱情。
秀髮纖腰羞對飲，麗眸潔齒笑相迎。
何妨一醉千憂解，多少鄉愁盡此程。

進入堤岸時，突然大雨傾盆，馬路很快就變成一片澤國，地下排水系統出了問題，我們到達第5郡陳興道街的同慶大酒店時，水浸得已經分不出馬路與人行道了。幸好酒店職員撐傘來接，我們仍然被大雨淋成落湯雞，十分狼狽。取了房間，等騎摩托車來的大哥，然後到臥房裡聊天，我將機場買的煙酒送給大哥做見面禮，又將禮物分別送給侄子女們。

兄弟碰杯
人車爭道我爭時，分秒如流逝水馳。
港九午茶方恨早，西堤晚飯未嫌遲。
椰風蕉雨溫馨夜，離恨鄉愁感慨詞。
手足乾杯焉是夢？孰真孰假惹猜疑。

與闊別35年的國良胞兄在餐館合影

我們在雨中到酒店隔鄰的一家餐廳吃晚飯。大哥叫我不要隨便拿美元使用，由他付越幣。他怪我不該付從機場來酒店的司機12美元，因為咪表只有10萬越幣，約等於6美元而已。晚餐後再折回酒店聊天，侄女將一個手機給我，以方便聯絡，並為我安排好明天之行程表。

與國良大哥一家吃越南火鍋

侄兒明天一早從一百公里外趕來相見，大哥、大嫂和侄女、侄婿11點半才回去。酒店可以免費上網，我們先與女兒通了視像電話，並將在香港寄不出的旅遊日誌貼在「廣州老伯網」上。街上仍然十分嘈雜，馬路上汽笛聲此起彼落，摩托車整夜來往穿梭，胡志明市是一座不夜城。惠茵說她不敢出街，因為不知如何過馬路，交通訊號燈根本發生不了作用，行人在摩托車陣中寸步難行。由於我們只能找到3天住宿，所以到大堂櫃台詢問能否延長多幾天，回答是每個晚上租金113美元，比起網上訂的3個晚上248美元要貴得多。大哥叫侄女代訂便宜酒店，地點在他的平民飯店附近，方便聯絡。疲於奔命的越南之旅第一天，還算平安，酒店贈送生果籃、鮮花和一封寫上我姓名的感謝信，頗見誠意。
(於越南胡志明市同慶大酒店第112房)

附：

敬讀白墨《探親之旅》其八
李錦榮
三十多年一片心，當場互擁愛緣歆。
相機難攝遙思味，歷史超常未似今。
摩托車飛棋譜亂，行人道上險風侵。
大哥駕駛跟隨護，兄弟恩情無比深。

敬和白墨詞丈「越南之旅行吟──兄弟重逢」原玉
鄭石泉
手足分離卅五年，今朝相見淚如泉。
族人囑意心還暖，兄弟傾談夜不眠。
北地南垣皆變樣，千山萬水亦團圓。
盧宗自有騰龍福，祖德昌隆順世延。

步白墨君「越南之旅行吟十首」其一《兄弟重逢》
伍兆職
手足分離卅五年，重逢淚湧似溫泉。
前塵遺憾焉安寢，往事沉冤豈樂眠。
赤柬行兇娘枉死，湄江含恨夢難圓。
頂天立地盧家子，磊落光明世代延。

賀白墨詞丈兄弟重逢
譚銳祥
卅年離亂喜相逢，手足情深蔭祖宗。
歷盡烽煙終得敘，重溫舊夢慶從容。

白墨先生昆仲會越南行
吳永存
卅五載重逢，弟兄擁抱雍。
三邦齊變色，四邑幾無凶。
相聚一週短，分離萬里蹤。
迢迢天路遠，醉臥別愁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