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6月21日 星期一

第1154篇:《樂記》

小樂兒一歲半,雖調皮搗蛋,但挺討人喜歡(2021.06.20)
喜兆好音宣,疫苗佳訊傳。再回眸、怕憶凶年。此後新冠成舊史,歡樂日、似從前。
節慶韻盈聯,序文情滿篇。赤心存、孝感蒼天。兩女雙孫堪慰老,晚晴美、月終圓。
 ──《唐多令》樂記

魁北克省今天(6月21日)單日新增90宗病例,沒有增添任何死亡,是去年8月25日以來最低數字。由於莫德納疫苗供應充足,我和老伴原定8月5日接種第二劑的日期,也提前到明天(週二)下午,地點依然是4月15日接種第一劑的Uniprix藥房。隨著魁省取消紅色警戒後,很多地區也逐漸由橙色區域轉為黃色、綠色,這是個好兆頭,我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鬆了一口氣:「總算熬出頭了!」

小女兒按原訂計劃與小婿去魁北克北部旅遊,所以邀請我們到唐人街頤香居酒家飲茶,提前慶祝父親節。我最後一次在滿地可飲茶,應該是2019年9月22日,也在頤香居,接待從美國來的朋友,屈指一算,都快兩年了。疫情期間,除非要去藥材鋪抓藥,或去解決機頂盒故障之疑難,平時開車到唐人街,似乎成為罕有又遙遠之事,所以心情有些恍惚,又有點興奮,這是今年第幾次到唐人街?我們好像鄉巴佬進城,恍如隔世。小女一早先去酒樓取了位子,用平板電腦喚了一桌點心,大快朵頤,結賬時我仔細點算一下,總共18樣,才三個人,怎麼能吃得完?最後必須打包帶回家。

小女贈送的父親節賀卡裡面是篇序文(2021.06.17)

席間,小女將一份像大紅喜帖的賀卡遞給我,上面用金字寫下整齊的中文:「父親節快樂!!!」打開來看,內頁貼了兩頁電腦打字的英文書信,密密麻麻,想一口氣閱讀完還真不容易。小女見我戴了老花眼睛,逐字逐句在唸,於是乾脆為我朗讀,原來是她贈予我《麗璧軒隨筆》文集的序文,她和姐姐各自分工,每人寫一篇,她用英文,姐姐用法文;令我想起老同學江麗珍的《舒心漫筆》結集時,她的兒子路嘉明和女兒路嘉慧兄妹倆,用法文寫了一篇《獻給親愛的媽媽》之短序,文章淺白易懂,卻包含深邃的哲理,由他們的舅舅江仰正譯成中文置於書前,讀後留下深刻印象。

江麗珍《舒心漫筆》一書,有她兒女寫給媽媽的短序

我聽完她的序文,既感動又臉紅,因為,除了輔導功課和傳授知識,她姐妹倆的處世做人德育,都由媽咪全權負責,我很少過問。由於上夜班的原因,我們父女的接觸,也只限於週末或假期,其餘時間,母女相處,耳濡目染,潛移默化,只有媽咪最瞭解女兒;直至今天,她們的心底話,也只對媽咪說。所以,一聽到女兒對我的讚譽,我除了受寵若驚,也有點慚愧,她們應該感謝的,是無微不至的母愛。或許可以這麼說,我在兩女心目中,是嚴肅的父親,媽咪才是可以撒嬌的溫柔母親。

媽咪除了一家之「煮」,更是兩女的德育導師,教她倆做人的道理

我將小女的英文序文翻譯成中文後,放在文集卷四:《麗璧晚晴》,裡面主要是家庭歡聚的描述;而長女的法文序文,將放在文集卷五:《閱歷遊蹤》,裡面有很多家庭旅遊的難忘記憶。日前,我已經收到郭廣中先生寄來卷一《百態人生》的排版清樣,目前正在申請國際書號ISBN,日內可付印。我同時約了張嘉先生於星期三中午見面,商談《攜手同行》旅遊日記的出版事宜,這個約會因疫情而一再拖延已經將近一年,希望後天的晤面不會因為我明天接種第二劑莫德納疫苗受影響。

在唐人街與王安東畫家照片合影(2021.06.17)

飲茶後,小女陪我們在唐人街逛一圈,我發現了王安東畫家的巨幅照片,叫小女用手機幫我拍照,並告知這位畫家曾於2004年10月為我畫《麗璧軒隨筆》版頭上個人肖像,一直沿用至今,又印在八卷文集封面上。

王安東畫家2004年10月畫的專欄版頭肖像

我當時還回贈一首詩《誠謝王安東大師繪贈畫像》:

大師筆下可傳神,妙手丹青又見春。其貌不揚難入畫,此詩非雅怎酬君?
報壇共聚心儀久,藝海同遊墨誼珍。素昧平生緣若在,提壺醉飲話歸真。

此詩連同伍兆職詩翁的和詩,一起刊登於《詩壇第252期》上,轉眼已經是17年前的事了,而我始終未與大師「提壺醉飲」,詩畫之交,藝壇佳話,令我想起姚奎畫家。

小可兒送給爸爸的父親節賀卡(2021.06.20)

昨天星期日是一年一度父親節,我們到嘉珈的新居與兩孫一起歡度。老伴到IGA買了四隻龍蝦,炒龍蝦伊麵,嘉珈開了一瓶意大利紅酒。小可兒在托兒所畫了父親節賀卡送給爸爸,又在家裡畫了一張戴眼睛禿老頭素描送給外公。餐後,我又和洋女婿對飲日本Fuyu威士忌,他帶我參觀新居裝修進度,工程浩大,非一年半載可以完工。

小可兒第一本百科全書

我買了一本法文《我的迷你百科全書》送給小可兒,她對新事物、新知識大感興趣,一面翻閱一面不停提問:為什麼我們晚上看不見星星?為什麼狐狸住在森林和樹洞中?為什麼水族館沒有鯨魚?為什麼考拉無尾樹熊愛睡覺?為什麼加拿大沒有大象?

小樂兒在托兒所慶祝父親節,套條領帶扮演爸爸

我一直等到酒醒,沒有醉意才開車返回拉娃,約定嘉珈、嘉珮等人下週六晚一起赴福臨門酒家,出席姑丈89歲壽宴;這是姑丈在加拿大歡度的第33個壽誕。猶憶吳瑞琪姐夫1989年抵滿地可時才56歲,大姐52歲,我當年也只有36歲,怎不感嘆歲月如流水,光陰催白頭?好友在微信寫道:「我一直非常厭惡哭哭啼啼的文字,現在我只看開心歡樂的詩詞文章!」我也一樣,只寫喜樂的「樂記」!

(2021.06.24《華僑新報》第158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