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25日 星期日

我不認識的白墨先生(劉家驊)

不認識,怎麽能寫呀?這也是我自己幾次對自己的發問。可是我心靈深處不知為什麼總逼著我敲起鍵盤來。也許是「臭味相投」吧!「臭味相投」是他對我們倆之間最體貼的用字,我十分贊同。

我是2000年8月14日抵加拿大滿地可的,從《華僑新報》上得知白墨君,很欣賞他的文筆與詩詞。然而,我是懶於交際的人,更何況我當初不知道如何寫格律詩,又不知道他的電話與網址,僅僅是熱愛他的讀者而已。2003年回國後我從好友徐西樓(《鹿城詩詞》社長)處學會格律詩,但仍然沒有機會同他聯繫。直至2007年9月份得知聯絡他的電子郵箱,於是開始網上交往了,深感他是一位十分熱情而謙虛謹慎的人。儘管我是一個班門弄斧之流,但始終得到他的海涵與諒解。大概我這輩子是沒有福氣的,不到3個月,12月28日我因故不得不回國了,同他未見過一次面。他還惋惜地特為我寫了一首詩在《詩壇》上。其實他不只為我,他為每一位涉足過《詩壇》的人都是多情的。然而,情不是人人都珍惜的,既使同他酒桌上碰過杯,也有人很快就忘記的。既使是他袒護過、指教過的人,也會有翻臉不認人的,而白墨君總是淡然置之。這正如紫雲女士稱他為詩詞路上一君子,實非虛言也。

也許人們疑問我是道聼塗説的。不,這是我和白墨君起磨擦後發生 「火花」而引發上邊的「火災」,我還成了他的替罪羊。奇怪的是這磨擦又引出「臭味相投」來!這難道不也是一奇嗎?

不認識他,但他的心在《隨筆》與詩詞中是向世人展露著,而且展露得「體無完膚」!不像某些文人的做作。他是一位光明磊落的君子。

我平生最不喜歡的是道貌岸然、故弄玄虛的文人雅士,而他實實在在的是屬工人階級。說到階級,又露出我大陸人的特性。沒辦法我只能這樣形容他,因為他具有打工者的孝心。大凡逢年過節,他都不會忘記他的母親,他的親人。他的真情不得不使我感動。這是實實在在的中華文化。

他對中華文化是那麼的癡情,可是中華大地沒有養育過他。這使我大陸人感到汗顏。在强制推行簡體字的中華大地上,古詩詞已是淹淹一息,難佔一席之地了。因為古詩詞是不能用簡體字表達的,簡體字混淆了古詩詞中的韻、義、平仄規律。白墨先生深刻意識到這種憂患,因此白墨先生始終堅持不懈地用正(繁)體字刊登《詩壇》,保持古詩詞的原汁原味,在異國他鄉結出豐盛的碩果。這難道不使我大陸人感到吃驚與慚愧嗎?!宣揚中華文化首先是尊重中華文字,這是歷史的無情一面。

他對傳揚古詩詞的癡情,超出愛惜自己的生命。我從他的《隨筆》中得知他的身體有早衰之征,他的白内障、他的秃髮是過早了一些。他還幾次工傷骨折,但他始終不懈地為《詩壇》拼命。我曾勸他「餘燭多照亮一下自己」,可是不知道他已將《詩壇》作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這難道不也是一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