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25日 星期日

感言《白墨傳奇》(海語)

廣州老伯在多倫多》博客的《白墨傳奇》專欄開通以來,許多詩人、作家、教授、學者以及他的同學、朋友等等寫了許多文章,從各個方面評說白墨先生的人格文品和在詩詞上的卓越成就,閱讀後深受感動,真為海外出了這麽一位弘揚中華文化的奇人而欣慰。

觸景生情,想起了一句古語:人生得一知已足。這句話被許多小說雜誌翻來覆去地引用,最先出於何人,或從什麽詩詞作品中引伸出來,因資料有限,暫不去考究。誰是知己呢?血緣關係算不算?親屬關係算不算?朋友關係算不算?回答這個提問是:又算又不算。因為知己已超越血緣、親情和朋友的界線,升華到了一個很高很深很奇很神的層次上了,知己可能與血緣、親情和朋友有關,也可能與這些無關,可能是相識,也可能不曾相識,可能是同時代的,也可能是隔代的,甚至是時隔百年千秋的,這知己是具象的,也可能是抽象的,是定式的,也可能是不定式的,知己已從有限的範圍,引伸到人類歷史長河這個相對無限的時空中去了,已超越任何權勢、金錢和民俗,而有不為權勢、金錢和民俗所左右的人類智慧和文化精神,是歷史、現實和未來文明的繼承發揚,是創新文明的參數史鑒,是人類最古悠的信念,又具有前瞻的理念,因此,知己者實在不可多得矣,所以聖人賢達發出人生得一知己足的感嘆,這既是絕望又是希望的抒懷。這句話看來具有傲氣傲骨傲世,卻反映了一種神聖的意志,為理想奮鬥的崇高志向,這意志不因權勢而改變,不因金錢而改變,不因眾生而改變,碰到再大的艱難、遇到再大的挫折、甚至捨其生命而不改變。這信念可能被認為不能當生資,口語說不能當飯吃,或被認為這樣做是不識時務、不務正業、不開化、不入流,從而遭到世間的嘲弄,即使這樣,信念依然不變,不但不變,為之奮鬥的行動更加彌爾而堅。讓世俗議論去吧,讓精仔巧女輕薄去吧,走自已的路,什麽力量也不可阻擋。「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詩聖的名句古今中外通用矣!儒、釋、道宗師難道不是這樣做的嗎?屈原、李白、杜甫、李賀不是這樣生活著的嗎?徐渭、八大、板橋、白石不是這樣走過來的嗎?中華民族四大名著的創造者那一個不是這樣生計嗎?當代開宗創派的大師啟功、何海霞、王肇民等等不也是這樣熬過來的嗎?他們可能在當朝有知己,也可能百年後有知己。他們的文明遺產隨著歷史的前進放射出奪目的光輝。

如此分析下去,十本書也評說不完,還是話語白墨傳奇。

白墨生於動蕩的年代,在蹉跎歲月中輾轉萬里,經受親人生死離別之痛,在極其惡劣的環境中矢志中華文化又惠及柬、越、英、法等語言,博覽群書,用古語形容可謂是行萬里路,讀萬卷書了。他又不是毫無意義的走馬觀花,不是做為留聲機或光牒式的庫藏,而是有主見有意識有思想的去偽存真,成文吟詩逐漸有了鮮明的個性,有了突出的風格,有了以小喻大道、平凡釋魅力、通俗顯哲理的《麗璧軒隨筆》和《無墨樓吟草》。10年來,不管遇到什麽天災人禍,不管遇到什麽工傷事故,不管遇到什麽艱險曲折,不但不動搖寫作,而且從天災人禍、工傷事故、艱險曲折中振作精神,奮筆疾書,通過藝術的造化,將作品奉獻給讀者。見文如見其人,在人生得一知己足的社會裏,有了數不清的知音,有的升華成知己,真是文場詩壇的一大喜事,真是值得慶幸!《白墨傳奇》裏的文章是作者自由心聲的暢言,褒揚之語是恰如其分的評議,既不過火也不過份,在文壇劇場造神運動死灰復燃的今天,出現《白墨傳奇》,對清新乾凈文場,弘揚中華文化實在很有意義呀!

回顧歷史文化長河,假大空的文章詩作總是數量多得驚人,這是權勢、金錢、眾生合力營造的結果,聲勢之浩大,往往舖天蓋地,又是領獎狀又是發獎金,忙的不亦樂乎,這只不過是皇帝的新衣那樣的貨色,一句童言就點了題,破了命穴,他們宣揚的知音知己只不過是一場騙局,時代變革之後,便煙消雲散,如若沉渣再泛起,必定改頭換面,只能在陰曹地府中找知己了,那樣的知音聽起來真叫人不寒而慄!那些拼命鼓噪吹捧皇帝新衣的人,那些通過造神臺到嚇人高度的靈位,事過後,西(東)洋鏡戳穿,他們自已也會改換門庭,加以否定的,痛批之聲比誰叫的都響喲,這些人是「變色龍」,面具就是形象,自己都不認識自己,哪裏還有知己呀!白墨先生正好與此相反,真文寫實情,詩言志氣精,不人云亦云,不隨波逐流,不投機取巧,不無事生非,做人老實,對人誠懇,助人熱心,用文活絡,按律吟哦,帶著鐐銬,舞出了承傳中華文化皇冠上光彩奪目的明珠——詩詞曲賦。它達到了新的水平,產生了新的意境,欣賞者漸多,知已者漸眾,真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呀!才女紫雲曰:詩誼清純,詩心豁達,詩筆率直,詩情高潔……這實在是白墨詩品的寫照呀!許多聖人名家生前無奈嘆道:人生得一知己足。白墨先生有這麽多欣賞他文學才華的知己,何其樂哉!

白墨——馳騁文場詩壇的奇才,現在還是靠笨重體力工作為生,詩文只能是業餘所為,其中的苦,其中的煉,其中的禪是局外人無法想象的呀!他的詩詞理論著作和詩詞曲賦作品,是他奉獻給中華文化與世界文化的嘔心瀝血的結晶呀!是「詩利子」呀!他的出現是時代的可喜也是時代的可悲!東西方的權力者不是都口口聲聲說要愛才惜才嗎?但能看到這種現象嗎?那些年年評選文化大獎的評委們,不是也信誓旦旦說選出了真正的文才嗎?那麽,白墨先生在你們的心中又佔有什麽位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