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25日 星期日

羊城幸會白墨惠茵伉儷(黃伯華)

2008年12月27日12時15分在廣州中國大酒店終於見到了盼望已久的白墨與惠茵伉儷。

我們像久別重逢的老朋友那樣親熱,溫馨。在我心中有說不完的話,卻由於我在不適當的時間,得了不適當的病──前天開始感冒,一感再感變成了重感,早上起床差點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雖然沒有頭疼、發燒癥狀,但精神十分疲憊,真有歲月不由人的感慨。我還是打醒精神,10點準時出發,先到北京路健民藥店買了幾瓶眼藥水及兩瓶半夏咳嗽糖漿,在藥店便迫不及待地超劑量服了一次咳嗽糖漿,爭取盡快緩解病程。再坐兩站地鐵就到達中國大酒店。

白墨先生的《 探親之旅(其六)》在我們見面後的第二天9時13分就已經在博客上發表了,而我此文還正在打「腹稿」中,它為我省下了很多「筆墨」。27日晚上8時許我們在愛群大廈惜別後,他們夫妻倆繼續在美麗的珠江河畔重溫愛情的溫馨,更出乎我意料之外,還到了西關的上下九步行街購物,吃雲呑麵、及第粥,回酒店後繼續「工作」至淩晨兩點鐘。白墨先生工作的高效率及刻苦精神讓我感嘆不已!

不可不提的另一「奇事」,我在愛群酒店設便飯略表地主之誼,由酒店打印出來的菜單及許之遠先生《顫憟的場景,不枉的人生》一文的手稿,卻被白墨先生視為珍寶,予以收藏了。

回顧我與白墨先生的友誼,還應追溯至2005年我在旅多倫多探親時,曾經聽張清先生介紹過白墨先生的才華及其主編的《詩壇》。2006年我回廣州後,有一天意外地收到白墨先生親自發來的只有一句話的電郵:「遵張清先生囑咐,附上照片一張。」(大意)這是他與張清先生在張府的合影。我給他的回信好像也只有一句表示感謝的話。白墨先生形容自己是一個「慢熟」的人,他與我的友情也印證了這一點。2007年2月3日,多倫多的陳桂(子漢)先生突患重病入院治療,白墨先生專程從滿地可驅車前往探訪慰問,並寫了一篇《探病》,第一次在我的博客上發表。不久,子漢先生逝世,白墨先生為了讓《子漢詞詩詞集》能隨子漢先生同赴天國,日夜苦戰,排版、校對、付梓,終於將詩集及時寄達多倫多。

陳桂先生是我與白墨先生都最敬仰的長輩與朋友,也正是陳桂先生在彌留之際,把我們兩人的心連在了一起。而白墨先生的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精神,才是我對他無限敬仰的思想基礎。

2007年9月14日欣逢加國魁北克中華詩詞研究會主編的《詩壇》8週年生日,《廣州老伯在多倫多》博客為了祝賀,同時新開闢了「《詩壇》專輯」及「麗璧軒隨筆」兩個專欄。從此,我與白墨先生真正實現了「大三通」,交往與情誼與日俱增。近日再開闢的《白墨傳奇》專欄,可以說是水到渠成,是歷史的必然。我們將會通過這個專欄,感受到一種毫無自私自利之心的精神。看到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有道德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一個有益於社會的人,一個為弘揚中華傳統文化殫精竭力的人。這就是不遠萬里來到加拿大的中國人──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