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25日 星期日

羊城幸會白墨惠茵伉儷(黃伯華)

2008年12月27日12時15分在廣州中國大酒店終於見到了盼望已久的白墨與惠茵伉儷。

先生(唐偉濱)

有緣結識白墨先生始自2008年的清明,由於懷念過世的父親,於大雪之日寫了一首七絕抒發思念之情,寫完後想不妨發去《華僑新報》上《詩壇》專欄試試,沒想到很快就收到先生熱情的回信,除了指出諸多格律方面的錯誤,更發來有關學習寫作古體詩詞的資料,並邀請我多寫多寄稿,我甚是感動。我從小雖也喜歡文學,可都是泛泛涉獵,從不自認有這方面的才華,古詩詞除了喜歡吟誦,對「平平仄仄」等古體詩詞的相關知識其實是一竅不通。因為先生的鼓勵,也想趁此機會學習寫作格律詩詞,趕緊將發來的資料認真看了幾遍,把那首七絕改了又發回去,可是仍然還有錯誤之處,先生又回信提出意見,這樣一來一往,我記得起碼是修改了四、五稿之後才算是勉強過關了。心裡不禁感嘆,寫古詩真不容易,這樣短短一首28字的七絕就煞費許多心機。由於我天資愚笨,每次的詩稿都不免多多少少有錯誤,但是先生每次總是耐心地指導指正,我在不斷學習中也漸漸對先生的人格及學識有了一個清晰的印象。

白墨精神(伍兆職)

前言
廣州老伯在多倫多》博客開闢專欄《白墨傳奇》,乃是很好的構思和一件很有意義的事,謹此向網主黃伯華先生致敬。以下諸位文壇前輩:張清之「白墨寫作與奉獻精神」、許之遠之「顫慄的場景、不枉的人生」、劉家驊之「我不認識的白墨先生」、鄭懷國之「懷」「才」不遇、江麗珍之「老同學白墨」、海語之「當代文才白墨」、蔡麗華之「謝謝你!白墨」、紫雲之「詩詞路上一君子」等等,正是百花齊放,萬紫千紅;琳瑯滿目,美不勝收。我完全同感,今僅能補充幾點而已。

詩詞路上一君子(紫雲)

詩詞路上一君子
──我認識的白墨

在寫「女人一枝花」的同時,我在想我可以不可以寫「男人一君子」,如果能夠寫,我第一個會寫白墨,而且就定題為「詩詞路上一君子」。想來想去,我覺得自己沒有那個能力去寫那個我並不了解的群體,但是為白墨君寫上一筆卻一直是我的願望。在我的一枝花決定成集之時,我想我要實現為白墨君寫上一筆的願望,就將這一君子記錄在我們的花園中吧。在姹紫嫣紅的花園中,怎麼能少得了一位「賈寶玉」呢?──這是一句玩笑!

白墨寫作與奉獻精神(張清)

白墨、盧茵是筆名,他的原名盧國才。1953年5月19日出生於柬埔寨金邊,原籍是廣東揭陽縣人,在柬埔寨金邊端華中學完成高中教育,足跡遍及越南、泰國等地。曾住過泰國柬埔寨難民營,1980年2月1日移居加拿大,現居魁北克省蒙特利爾(滿地可)。

徵文:白墨傳奇

白墨先生偕同內子將於2008年12月30日回到闊別了35年的越南,與兄長及其他鄉親團聚,這是值得慶賀的大事,我們首先預祝他此行幸福!愉快!一路平安!滿載而歸!

2009年10月21日 星期三

第676篇:《秋懷》

一雨成秋,才10月,還沒有到萬聖節,已寒風襲人。氣象台預測今晚氣溫會激降至零度,並將有雪。賞楓時節很快就過去,雨中朦朧的秋景,煙靄迷霧,像一幅彩色山水畫,充滿詩意。不同的心情,對秋天的愛與憎也迥然不同。以平常心看待事物,換一個角度去欣賞秋風秋雨,就像用不一樣心境去面對逆流困境,原來也不外如此,沒啥大不了。深秋懷念遠人,對景吟秋,但不必悲秋。

2009年10月14日 星期三

第675篇:《長壽》

最後一位開國上將呂正操今天病逝,享年104歲,令我想起多年來一直無法完成的壽命資料蒐集工作。這是超過20年的「人物生歿錄」編寫過程中的另一重要條目。對已逝世者,可以蓋棺計壽;而仍在世者,就要不斷為他們添壽,所以每年都要修訂增補,又因時間有限,只能一拖再拖。

2009年10月7日 星期三

第674篇:《爭光》

2009年諾貝爾物理學獎,由美國華裔物理學家,有「光纖之父」美譽的高錕獲得。這位曾經出任香港中文大學第3任校長的電機工程專家,1933年出生於上海,祖籍江蘇金山,祖父是清末民初時期「南社」著名文人高吹萬,父親是留美歸國的執業律師高君湘,叔父是近代著名天文學家高君平,他與弟弟高鋙於入學前已跟私聘家庭教師誦讀四書五經。10歲時就讀以中英法文教學的國際學校,15歲移居台灣,再遷居香港。留學英國,1957年取得倫敦大學電子工程學學士學位,1965年在倫敦帝國理工學院獲得倫敦大學哲學博士學位。其最大成就是鑽研利用玻璃纖維進行訊號傳送。

2009年9月30日 星期三

第673篇:《秋情》

清晨6點半才回到家,一路上風雨交加,氣溫降至攝氏6度,寒意襲人。連續幾天的雨水,令枯黃的草坪轉綠,楓葉也漸漸由綠變黃、橙、紅,正是賞楓好時節。今年中秋節剛巧是星期六,不用上班,可惜氣象局一早就預告當天會下大雨,真希望這估測不準確,可以在屋後陽台吃餅賞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