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8日 星期一

第371篇:《奇蹟》

《詩壇》自1999年11月12日在《華僑新報》第455期開始試刊,連續五期。1999年12月17日才正式刊出第1期。當時每期充其量只有十來首,而且寫的人不多,來來去去不外三、五位,真可以用「濫觴」來形容。第35期時,詩會出版《推敲集》,將九個月中四百餘首詩詞結集成書。
2000年11月10日《詩壇》第47期,正值詩會成立一週年,只有四、五首詩詞祝賀。2001年11月16日《詩壇》第100期,祝賀詩詞有十四首,並於《華僑新報》第561期刊登「蘭陵王」半版賀詞廣告;本欄寫《詩刊》,並作《詩壇百期賦》。2002年11月1日,《詩壇》第150期,刊出紀念特刊,本欄寫《詩慶》,詩會並出版《滿城賡詠集》,《華僑新報》第610期刊登半版賀詞廣告,賀聯是譚銳祥壇主所撰:「三載傳薪同憂樂,百期賡詠共始終」今期適逢《詩壇》第200期,專輯詩詞聯句共廿首,詩友聯名刊登祝賀廣告,賀聯由譚銳祥壇主所撰:「筆侶無猜憂樂共,吟儔有道苦甘持」回顧這四年來崎嶇坎坷的詩路,除了感慨萬千,更相信這是海外之奇蹟。

邀稿信於上週發出後,伍兆職詩翁首先寄來賀詩和賀詞;吳瑞琪先生抱恙不忘寄來大作。一向很少動筆的譚健民先生,托壇主傳來大作;汪溪鹿先生因恐收不到,還托詩友再傳來。最令人感動的是,負恙就醫的何宗雄校長收到邀稿信時,正準備入院動手術,就在醫院手術房前,他還急就章吟了八句,托家人傳真來。雷一鳴先生的七絕用了一個「皕」字,此字讀「必」,是兩百的意思,我以為是簡體的「麗」字,打字稿傳去校正時,才學會此字,由於有些字體無法顯示較孤僻的字(如修褉的“褉”字),故不敢放在標題處。李永洪君以四字概括作詩心得,頗有見地。海語君別出心裁,將本欄寫過的詩評題目寫出排律,花了不少心血去構思。鄭石泉先生一早就寄來鶴頂格排律、七律、賀聯。李錦榮、雪梅、海語、子漢等詩友還寄來文章,由於篇幅有限,來稿頗多,有些太長的文章只好酌情刪減,而雷一鳴先生談論對聯的兩千餘字長文只能割愛了。

兩百期四千多首詩作,是詩友們的心血結晶,應該付梓成書,留傳下來。以下作個小總結,(為了節省篇幅,一律不稱呼):譚銳祥274首,伍兆職574首,懷石108首,雪梅210首,海語129首,何宗雄33首,雷一鳴15首,汪溪鹿18首,吳瑞琪12首,譚健民22首,耶律35首,王大沐60首,胡楠仁105首,冰玉3首,李晨青11首,宋非2首;多倫多許之遠79首,子漢107首;溫哥華李錦榮112首,姚奎11首;溫尼辟李永洪82首,鄭石泉88首,區家相13首,陳自邦7首,曾廷昌4首;愛民頓曾習之39首;林盛羽6首;黃國棟先生2首;廣東中山曾錫雄13首,福建福州敖詩豪19首,香港郭燕芝12首;汕頭陳國暲88首;泰國李少儒35首;法國薛世祺56首;白墨及其八個筆名共638首。此外,白鷗、寒門書生、新移民、譚焯屏、關洲、金小音、伍婉嫻、鍾世山等詩友都有作品。

四年前的11月6日,與譚銳祥先生、劉振利先生(懷石)於東坡樓籌商組會,原來擬定「滿城詩詞學會」,譚公建議加入「研究」二字,認為我們大家都是在詩路上探索,互相切磋詩藝、研究推敲,最後定名為「魁北克中華詩詞研究會」,隨即在各報刊登緣起,歡迎所有愛好詩詞的朋友參加。四年來,寫詩的朋友不斷加盟,從魁省延伸至安省、緬省、亞省和卑詩省,由加國擴展至中國、法國、泰國、美國,每週收到的詩稿越來越多,傳真機24小時運作,經常出現稿擠。

能在北美堅持四年不中斷出版詩詞週刊,《華僑新報》每週《詩壇》已創下了奇蹟。這二十多年來,我與世界各地詩友保持緊密聯繫,發覺各地詩社雖然很多,但極少能出版詩刊,有些是每月一期,辦了二十幾期就不了了之;有的是季刊,也只辦到六期便停刊。主要原因是人手不足,寫詩的人不多,又沒有稿酬,無人肯犧牲時間、金錢去奉獻。某大報欲開闢詩壇,一直物色不到人選,關鍵就在於既無高薪待遇,還要負責打字、校正、編排、傳送。可見,天時、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外省詩友透露,他們十年前就有組會的打算,結果到現在仍然無法將詩友聚合,其原因則是,文人相輕,誰也不肯無私辦事。魁華詩會沒有職權,只有自願分工,不搞選舉,所以沒有名利地位可爭,只有默默耕耘,埋頭苦幹,這點也是至今依然屹立不搖的主要原因。

目前的隱憂,就是寫詩的朋友大多是古稀七、八十歲老人,最年青的三、四十歲已屬鳳毛麟角,頗有青黃不接、後繼無人之現象。雪梅君今期在文章中呼籲華校推廣詩歌朗誦,這個建議很好。譚公詩曰:「七言八句尊唐宋,短語長詞襲聖師。」但願詩友常健在,詩會添新血,更盼年青朋友嚴謹遵守格律,以「平水韻」為依據,而非現代漢語四聲,要全面繼承老祖宗留下的詩詞遺產,就必須毫不懷疑、學習格律詩,才對得起千百年來傳承國粹薪火、弘揚傳統文化的先輩。
(2003.10.24《華僑新報》第66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