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24日 星期一

第571篇:《旅程》

為了《中國酒經》和《唐人街正傳》能按時出版,我決定利用勞工節長週末再到多倫多。由於還有大約6千多字未完成,而事先已許下「風雨不改」之諾言,女兒提議由她開車,我可以利用六、七小時車程打字。到加拿大輪胎公司買個充電器,希望能使用汽車打火機設備接駁電源。

星期五凌晨放工,返家近6點,沖涼後匆匆上床小睡。10點全家出門,先去吃早餐,然後到附近一家銀行取回女兒遺失被拾獲的手機,離開滿地可已將近正午。我坐在後座,一路上聚精會神打字,誰知充電器功能有限,不到一個鐘頭就亮紅燈,必須等儲蓄足夠的電力才能繼續開啟電腦。我們在Brockville停下,到A&W吃點東西,以便接駁電源快速充電。然後再趕路,就這樣走走停停,先後在4家快餐店補充「電糧」,的確好煩也好累。總算打了一半,也還不錯。在接近多倫多時由我開車,這部聽話的「飄逸客」Buick一直很合作,我省去4天租車錢,足夠買好多書。

與許老師夫婦和家人在富來小廚餐聚
終於在6點前抵唐人街許之遠老師家,他夫婦倆打了好幾次電話給我,謂已在「富來小廚」訂了一桌菜。我們步行去附近餐館,許老師說今天是三喜臨門,第一喜是歡迎我們全家到訪,第二喜是他們夫婦結婚43週年,第三喜是榮登祖父母級,其在香港的律師兒子為他們添了第一名孫女。老師的小女隨即插話:還有第四喜,她於昨天生日;我的女兒也興奮的說:還有第五喜,今天剛好是我的生日。她與許文情相差12歲,都是肖豬,老師和我父親也一樣肖豬。正當我們暢飲兩瓶香檳時,老師特地到隔鄰買了一個蛋糕祝女兒生日,拍好多照片,度過溫馨難忘的8月31日。

回來後我和許老師在書房喝酒,聊天到凌晨兩點許。星期六,老伴和兩女去逛公司,我留在家打字,與老師研究排版事宜。我將立法委員趙少康的序文打字附加,又搞目錄,弄了一整天,總算大功告成。老伴黃昏回來後,我們開車去韓國人聚居的Bloor街吃晚飯,喝韓國白酒。飯後她們去觀看中國燈飾展,我和老師回家繼續飲酒聊天。我打電話給子漢先生的兒子國雄兄,約定星期天去拜祭他父親。我將兩本書的打字稿儲存進USB記憶棒中,又複製多張DVD備份。我要求許老師贈詩給詩壇第400期,他又再寫一首七律悼念子漢先生,我決定放進再版《子漢詩詞集》中。

與張清姻兄到安省潮州墓園拜祭子漢先生
星期日一早,陽光普照,藍天白雲,十分暖和。我們未9點就出門,先送老伴和兩女去太古廣場見從美國來的朋友,然後趕去張清老師的家,國雄兄已在門口久等。我們3人乘坐他的車。先到花店,正好剩下3束白菊花,似乎專等我去買。取道404公路北上,跨越16號路再走,一直到Stouffville路出口,在紅綠燈處左轉進Woodbine陵園;子漢先生的墳墓就座落在「安省潮州會館墓園」石碑右側。我們將3束白菊花放在墳前,又焚香、鞠躬,然後與子漢先生聊天。他於今年2月9日辭世,我們於9月2日來拜祭,他在天之靈有知,是否會到夢中來?他會寫首詩送我嗎?我告訴子漢先生,詩友鹿鳴園雅集的盛事,大家十分懷念他;又告知詩詞集近日將會再版。國雄兄用其父親遺留的相機為我們拍下照片留念,並囑咐將照片附加在再版詩集中。他還答應將照片電郵給我們。依依不捨也向子漢先生告辭,回張清老師的家後,國雄兄去上班,我們到城市廣場內的城市軒,喚了多樣精美小食,兩人喝了4瓶青島啤酒,回憶與子漢先生交往的那段日子。

和張老師分手後,我到太古廣場與美國來的朋友會合,他們送兒子到水牛城附近的羅切斯特大學寄宿,順道來多倫多相見。我們逛一會「錦繡中華」,又去大統華買雜貨,到萬錦廣場,我在三聯書店買到了《共和國五十年珍貴檔案》(上下冊),如獲至寶。又在音樂廣場買了廿多張影碟,包括《大國崛起》、《中國十大王朝(百集)》、《世界文明遺產》(超過20小時)等。晚餐一起到第7大道的「高麗村」吃自助無煙燒烤。回到許老師家已10點多;兩女送老師夫婦結婚紀念禮物,我送《中國酒文化》光碟。今晚,將3年前我贈送的那瓶40年Porto紅酒開樽品嚐,味道果真香醇濃郁,又飲意大利紅酒、自釀葡萄酒、糯米酒。許老師還煮苦瓜葉茶給我回程時一路上飲用。

星期一早上,與許老師夫婦到滿庭芳吃早餐,然後辭別。我們再回到城市廣場,在「電腦天下」買了一部「漢王筆」手寫板,中午啟程,晚上6點前返抵拉娃。9點開車送小女兒到西島麥基爾大學校舍,路經伍兆職詞丈家,向他取代留的《華僑新報》。回到家,收到大疊傳真詩稿。

有兩個插曲,一個是星期日在城市廣場公共電話機上,見到一本電話簿遺留,我沒有打開;星期一再去打電話,電話簿依然原封不動,我擔心主人會因此與親友失去聯絡,把小冊子帶回滿地可,依照扉頁上的電郵地址去信,希望能早日完璧歸趙。另一個插曲,是昨晚9點,因工傷到醫院求醫,從午夜前11點,一直等到今早9點半,才完成照肋骨X光步驟,寫本文已是週四下午。
(2007.09.07《華僑新報》第86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