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24日 星期一

第564篇:《漫遊》

本來決定一開始放長假就到多倫多,目的是將許之遠老師新書《中國酒經》打字稿送交,還有《唐人街正傳》增加10萬字也一併定稿。由於傳真稿看不清楚,我要求將原稿寄來,誰知足足等了10天,打電話去問,才知道許老師將僅存手稿寄到我的舊址。折騰了3天,才到舊址找到郵局通知書,到指定藥房領取郵件,又因信封上姓名譯音不同,加上地址有別,我必須出示許老師電話,還簽了一紙,保證我所收到的,確實是寄給我的東西。這樣一來,我沒法按時完成書稿,但兩女假期已定,只好依照原訂計劃成行,但只旅遊。在網上訂了尼亞加拉大瀑布酒店,星期五一大早啟程。

用普通價格租2007年白色林肯Town Car
以前有過難忘的舊車遇險經歷,今次我決定租車。本來租了一輛Toyota Camry,週五7點半去取車,職員查看電腦,發現已被人開走,但我兩天前先租定,是他們的疏忽;唯一辦法,就是將高級轎車以普通價格租給我,是一輛2007年白色林肯Town Car,只跑了6千多公里,大部份是租來作結婚花車,3天特價優惠119元加稅,沒有限制旅程,只要你付得起汽油,跑幾千公里也不額外收費。我忽然之間有幸運之神眷顧的感覺,誰說7月13日星期五不吉利?老黃曆還說此日不宜遠行。

我們前後到尼亞加拉大瀑布不少過10次
先回家裝行李,去Coras吃早餐,又去買點東西,11點才啟程。不用說林肯大房車有多舒服,而耗油也像牛飲,剛跑到京士頓,汽油就去了一大半,倒了40多元,多倫多401號公路大塞車,高速公路上密密麻麻的車龍,根本無法移動,我們到了大瀑布,已經下午近5點,680公里竟花了這麼長時間。酒店就正好在瀑布前,我記不起上一次是哪一年來過,以前每逢有親友到訪,遊瀑布是指定行程,我前後到此不少過10次,但都是即日來回,行色匆匆。1982年搬去愛民頓時,曾路經多倫多,就在Oak Inn酒店租了6樓,陽台正好面對馬蹄瀑布,後來每次重遊,我本能也會懷舊一番,選擇同一家酒店,更希望能租到同一間房。今次去找,才知道已擴建,並改名為Oak Hotel ,特地在門前拍照留念。我們在夕陽西下前一直徘徊在瀑布旁,水珠濺濕我們的頭髮,攝錄機拍下美麗彩虹。晚餐在一家「雨林」餐館用膳,裡面設計像進入森林,每隔20分鐘就有閃電、雷聲、暴雨聲,森林裡面的大象、猩猩都會動會吼叫,侍者打扮成非洲獵人,每次出餐就有人學土人呼喊。

蠟像館聽愛因斯坦談「相對論」
晚上還有煙花匯演,萬馬奔騰的馬蹄瀑布聲震夜空,而五彩燈光投射下的新娘面紗瀑布更加嬌美,到凌晨兩、三點還是遊人如潮。我們去參觀蠟像館,與近百名世界名人合影,到直午夜才回到酒店。這才想起,我星期四最後一天上班,放工時已是星期五凌晨5點許,長途開車,竟未合眼。

星期六一早起來,到Skylon高塔上的旋轉餐廳吃早餐,由高處俯瞰瀑布,感受迥然不同。雖然每人都帶了護照,但我們沒有越過彩虹橋去美國,而是直驅多倫多。我們到Holiday Inn已經下午兩點,雨中,到萬錦各商場一遊,打電話找不到張清老師,原來他參加安省潮州會館米蘭島一日遊。本來計劃由張老師聯絡陳國雄君,大家一起到墳場拜祭子漢先生,也因找不到陳君而拖延。晚餐在唐人街一家齋菜館用餐,由於適逢農曆六月初一,食客很多,味道還算不錯,又打包帶回酒店。

星期日一早開車去找張清老師,取了子漢先生遺留給我的一箱半書籍,都是辭典等工具書,他生前在電話中曾多次對我說:「我買的書都沒有簽名蓋章,因為我是準備將來送給你的。」我總是這樣回答他:「您長命百歲!這些書永遠會陪伴您。」想不到上次來多倫多時到醫院探病,這次來時成了拜山。由於陳國雄君要上班,安排不了去墳場,我說下星期自己搭巴士來時,再另作安排。

與甥兒吳樹仲到一家韓國餐館吃飯
辭別張老師,回酒店退房,到鴻福飲茶,到大統華買菜,甥兒聞訊趕來見面,又請我們到一家韓國餐館吃飯,然後去他的公寓參觀。他是加拿大石油公司高級職員,經常飛往各地巡視業務,很少有機會見面,今次能相逢,也屬難得。我們在黃昏6點半離開,倒滿汽油,9點半在Cornwall又再加油,11點許返抵拉娃。3天跑了1600多公里,倒了大約220元汽油,拍了300多張相片。

回到家收到一大疊傳真,上網查看電郵,知悉紫雲啟程去歐洲,寄了很多詠花詞備用,又有不少詩友的稿件寄來。人民美術出版社網頁刊登「著名畫家姚奎先生逝世」的消息,7月11日,遺體告別儀式在八寶山革命公墓舉行,由中國美術出版總社總編輯程大利主持,朱軍山致悼詞,有數百親友前往送行。星期一到唐人街拿報紙,只有詩會的悼詞廣告,本欄的《悼別》和詩友的悼念詩詞,各報竟讀不到姚奎先生逝世的新聞,令人失望。姚公生前曾連載《滿城畫風》,介紹本市37位書畫界名家,他雖人在溫哥華,心在滿地可,他永遠活在朋友心中。還記得他臨去溫哥華時,曾提議詩畫合作的計劃,由他執筆,將加拿大10個省的著名風景區一一畫出來,然後由詩會各詩友在畫上題詩、填詞,出版詩畫集,相信一定很有意義。可惜這個構想還未付諸行動,姚奎竟先走一步,成了詩友們永遠的遺憾。安息吧!姚奎,願你在詩畫中永生!

答應張清老師,我星期五晚上會乘搭巴士再赴多倫多,但這幾天親戚朋友先後到訪,分不開身,《中國酒經》無法按期完成,看來只好拖延,在長假結束前希望能成行,不能讓子漢先生久等。
(2007.07.20《華僑新報》第856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