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24日 星期一

第569篇:《吟聚》

為了迎接這個星期天鹿鳴園雅集,我做了一些準備工作,首先是認路。3年前的印象逐漸變得模糊,如果不看地圖也許沒有把握,於是決定先到Laprairie兜一圈。由於有備而來,我提議到南岸飲茶,順道拜訪鹿鳴園主汪溪鹿老人。大女兒去了Mont Tremblant,我和老伴偕小女3人前往。

對於我這不速之客,汪老夫婦既愕然又驚喜,熱情地帶我們在那佔地3萬平方呎的後園逛一大圈,哪棵果樹是哪一年種下的,娓娓道來,一絲不茍;又參觀書房,壁上還掛著3年前詩友雅集時即席聯吟揮毫的詩。汪老說他準備一株果樹,屆時由譚銳祥壇主率領眾詩友種下,留作永久紀念。數年後有果實享用,又可在樹下乘涼。他夫婦倆歡迎詩友攜眷參加,在野外一起度過難忘的週末。
譚銳祥壇主與我在鹿鳴園種下一株梨樹
回家後逐一打電話通知詩友雅集時間,又利用電郵寄出邀請信。除了個別詩友家裡有事不能參加之外,絕大部分都表示一定準時赴約。因恐迷路,建議先在譚公嘉華公司集合,然後一起出發。

前天放工回來,桌上見到譚公的詩稿,後面加了幾行字,告知他星期天沒有空,因為下午兩點半要主持中華會館每月一次例會,5點要赴譚光裕堂開會。星期三一早打電話找譚公,他問我能否改期,最好提前一天,星期六中午11點,在唐人街富麗華酒家飲茶,然後出發。我用了整個上午忙打電話,有的詩友不在,要利用工廠吃飯時間再致電,終於全部通知改期,總算沒有大礙,基本上都能赴約。汪太提議大家各自帶東西去聚餐,老伴答應弄點拿手點心帶給詩友品嚐。紫雲屆時會帶她的古琴獻藝助興,我的口琴已好多年沒吹,瓜子琴也太久沒時間練習,手指僵硬,不敢獻醜。

紫雲帶了古琴演奏
查看氣象臺,星期天陽光普照,星期六有七成機會下雨,或許老天爺網開一面,暫時將風雨收起來。戶外若不行,就只好躲在屋裡了。我們有抓籌分韻活動,有接力聯吟,即席作詩,紙上揮毫,有詩詞朗誦等。我準備了韻譜、詞譜,懷石兄帶文房四寶,我還會將歷次雅集的照片拿去沖洗多套分派,還有子漢先生、姚奎先生吩咐轉贈各詩友的賀卡,也順便帶去子漢先生遺稿裝訂本給大家欣賞緬懷,可惜沒有多餘時間,否則我會將每位詩友發表過的詩作編成個人專集單行本相贈留存。
這次雅集,有位新加盟不久的詩友會出席,她就是曾經到過非洲的北極狐。她的傳奇經歷,可以寫一本書,最近更因決定以戰地記者的身份到阿富汗採訪而人氣激升。相信很多人對她的創舉深感興趣,而我則希望她的筆除了寫新聞報導,還應該寫多一些詩,填多幾首詞。就像剛從歐遊回來的紫雲、吳永存先生,用筆寫出詩詞來;還有神州歸來的伍兆職、雷一鳴兩詩翁,皆以組詩紀遊。

頃接詩友李廣德先生來郵,原來他刻在美國加州,不能前來赴約。墨浪詩友9月份才從國內回加拿大,劉運仁詩友不知是否還在中國?如果遠在溫尼辟的鄭石泉先生和溫哥華的李錦榮詩友、溫莎的馮雁薇、渥太華的莫愛環兩女史都能前來,那將是最完美的詩壇佳話。子漢先生辭世已逾半年,他的詩詞集近日將再版,他的兒子來郵,希望再版時將父親的出生日期更正為1930年10月25日。姚奎先生在北京逝世後,詩會除了刊登悼詞廣告,《詩壇》還發表很多弔唁詩詞,本欄第563篇寫《悼別》紀念,他的兒子希望我將有關其父親逝世的詩文剪報蒐集,托漢華美術中心吳雲峰畫家轉寄北京留念。這次雅集,我們會為辭世的五位詩友:李少儒、林盛羽、區家相、子漢、姚奎默哀。

李錦榮詩友來信中說,他會在譚公、伍老詩集面世後就出版個人專集。外省詩友對出版《滿城賡詠集400期合訂本》表示支持,並已經踴躍預購。我個人的《無墨樓吟草一千二百首》也會尾隨譚、伍、李之後付梓。目前已經電腦排版結集成書的,除了譚公、伍老之外,還有何宗雄校長;其他詩友只要有出書之打算,我隨時都能為其排版。詩會中絕大部分詩友都是七、八十歲的長者,歲月不饒人,趁自己思維仍清晰,感覺仍良好時,盡快將詩集面世,這是刻不容緩的急事。子漢先生臨終仍見不到詩集出版,給我們一個深深的啟示。特別一提的是,「趁我的能力辦得到的時候」,誰會知道,明天之後是否還會有明天?所以每次詩會雅集,我都會全力以赴,推掉所有瑣事和私人約會,盡量爭取參予。像這樣別開生面的文學活動,不是經常有機會見到,還要有資格才獲邀請。

朋友每期都剪存《詩壇》閱讀,十分羨慕能成為詩友,他說會寫文章的人太多,能寫符合格律的詩太少,他對詩壇允許不講平仄的「特殊句式」不以為然,希望能嚴格把關,不要讓只求順口、不顧詩律的流毒蔓延。我很感謝這位好友的忠告,今後在組稿時要分外小心。更希望有一天這位朋友能成為「詩友」,參加我們下一次雅集。因為,每一次的吟聚,都是詩會發展的另一個里程碑。

都說滿地可藏龍臥虎,讀到本欄的朋友,只要能寫格律詩、並願意嚴格遵守「平水韻」,歡迎將大作寄來發表。希望下一次雅集,能多一些新的詩友參予。倘若此文能拋磚引玉,則詩會幸甚!
(2007.08.24《華僑新報》第861期)